聽你在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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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502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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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會是個哀傷的故事?

 

 

Alice

 

 

***

 

 

  你知道我在這裡嗎?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吧。

  我在這裡,在這裡。

  一直一直都在這裡。

 

「在這裡睡一下,等我回來。」他笑著,即使身上的血不停的滴落。「戰爭開始了,我必須去忙一下。」

  好的。雙手交握在胸前,她閉上雙眼,齒輪的聲音慢慢的變的細微。

  「再見了,愛莉絲。」

  啊、可是,你沒有吩咐什麼時候你才會回來呢

  「我很快就會回來,在這裡等我回來。」眨眨藍而深遂的眼,他微笑著關上門

  嗯,我等你

 

 

  對於不會衰退的機器而言,怎樣的一段時間才算長?

 

 

  喀卡喀卡喀卡-----

 

 

『這樣就可以了吧?』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可以動了

『浪人大哥』張開雙眼,發現自己雙手正握緊掃把、一動也不動的站立著,愛莉絲抱歉的轉過身去。『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煩你了。』

  『無所謂的,』浪人點點頭、將發條丟回給愛莉絲後撿起放在地上的刀,用沒有皮肉的臉咧出一個笑容。『反正在這閒著也是閒著,做做運動也好。不過倒是-----』他將刀甩過肩,比向旁邊有著長髯的賢者蟲。『老爺子每次都認為我在騷擾妳。』

  『嗯咳!』賢者蟲大力的咳了一下,『誰叫你老是把手伸到愛莉絲的口袋愛莉絲就像我的孫女一樣,保護她是當然的啊!』

  『發條就放在圍裙口袋,不伸過去怎麼拿啊。』這麼多年都是這樣了老爺子大概是老昏頭了吧。『何況我根本沒有感觸啊對我來說愛莉絲跟牆摸起來是一樣的。』

  『你說這什麼話!?』賢者蟲氣的跳腳。『你是說我家愛莉絲的皮膚比龜裂的牆壁摸起來還粗??』

  根本沒有人說的那麼過分浪人的臉上出現了三條線。

  『呵呵。』愛莉絲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多理會兩者、繼續方才中斷的清掃工作。

  

  剛剛那個是什麼呢?是記憶體的電路出了問題嗎?

  為什麼之前的場景會在閉上的雙眼前重演一遍?

 

 

***

 

 

  啪達,啪達。

 

 

  總是佈滿怎麼也清掃不完的灰塵古老的城堡磚岩每分每秒的都在崩解,不停止的自縫隙中落下砂石。

 

  無止盡的慢性腐朽著

 

  搜尋記憶庫裡的記憶,睡著之前這裡是氣派華麗的殿堂,無數的人們在這裡進出、無數的人們在這裡生活。

  然而,為什麼一覺醒來,她沒有看見熟悉的景象呢?

  打開記憶迴路檢視了一下,發覺一條電路已經呈現斷裂的狀態,她不禁猶豫了一會

  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段記憶變的模模糊糊嗎?

  創造她的那個人的臉龐,聲音,以及要她沉睡的原因像是被格式化了般的消失一片空白僅存的就是剛剛的片段了

  在她醒來那天,映入眼裡的是留著鬍子的賢者蟲爺爺以及浪人大哥以及完全和記憶中不同陷入黑暗與沒洛崩塌的家

 

  她知道戰爭結束了,她也知道他們輸了輸的一榻糊塗

 

  可是,那個人說過會回來的

  即使賢者蟲爺爺和浪人大哥告訴她,離魔物戰勝那場戰爭後所過的一百多年來的事,她依舊相信那個人會回來。

  『啊,抱歉,不是我們的話妳就不會還待在這裡了吧…』每次,浪人大哥總是習慣性的搔搔頭。

  「這跟那個一點也沒關係啊。」

  他說過的

 

 

***

 

 

  我沒有離開,可是你呢?

   你去了哪呢?

 

 

-----喀卡喀卡…

 

  愛莉絲轉動頸項,藉著自壁櫥的細縫射入的微光,觀察著房內吵雜的入侵者。

 

  那是來此冒險的一支隊伍,似乎是累了而在這裡休息。

  隊伍不大,只有四個人,一個說話速度很快的祭司、一個很安靜的刺客、一個好好先生賢者、一個沒騎鳥但是養著一隻大嘴鳥的輕浮騎士。

  

照著別人教導的乖乖躲著不要被發現的愛莉絲嘆了口氣。

拜託趕快走吧,今天的打掃都還沒有完成呢

 

-----喀卡喀卡…

 

  「喂喂,」祭司停止了和其他人的交談,拉低了墨鏡往四周環視了一圈。「我從剛剛就一直聽到類似機器轉動的聲音耶?」

  「你除了頭髮是白的,連腦袋也白化了啊?」騎士餵食著大嘴鳥,嘴上不饒人的調侃。「這裡怎麼可能有那種聲音?」

  「你他媽才是半夜做春夢、而且還兼幻聽的神經病。」祭司的似乎沒有受到多少神的感召,用漂亮的笑容回嘴。

  「去你的,跟你說了那是…」騎士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大聲了起來。

  「好好好,那是小康葉的夢中情人唱的歌嘛~」

  「才不是…」紅著臉站了起來,被喚為康葉的騎士一時語塞。

  「不要鬧他了,曼德。」賢者溫和的微笑著,勸阻祭司欺負笨蛋的惡行。「再吵下去招來魔物包圍的話可就糟了。」

  「同感,這樣實在很吵…」刺客皺著眉。

  「啊,怎麼連約都這樣說啊。」白髮的祭司曼德將兩手撐在腦後,一臉玩不過癮的樣子。「可是我是真的有聽見什麼聲音的喔…」

  「我也是。」賢者平靜的說,一邊用眼角打量著四周。

  「嗯。」刺客約書亞顯得不太在乎。

  「什麼啊…沒聽到的只有我嗎?」抱著大嘴鳥的側臉,康葉顯得哀怨。

 

  -----喀卡喀卡…

 

  對方眼神繞過壁櫥的時候,愛麗絲不禁抓緊了手上的掃帚。

 

  「在那邊!」一瞬間察覺愛麗絲小小的動作搗亂空氣的聲音,約書亞快速的往壁櫥方向投擲小石子,未完全緊閉的門因為受力而彈開了來。

 

  「啊…」眼前突然一亮的愛麗絲並沒有驚慌,只是更加握緊了手上的掃帚擋在身前當作武器、看著一瞬間來到眼前的眾人。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人類,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對她發動攻擊。

  「你嚇到人家了。」曼德用誣陷的語氣對著約書亞指控。

  「噗。」約書亞用不符冷漠外表的狀聲詞回答。

  「喔喔,這不是傳說中的愛麗絲嗎?真可愛。」康葉依舊抱著大嘴鳥,遠遠下評語。

  「嗯,妳不用害怕,我們只是來這裡觀賞以前的遺跡、不會傷害妳的。」賢者湊上前,溫和說著。

  有了保證後,愛麗絲不發一語的走出了廚櫃,戒備的盯著對方,慢慢的後退離開。

 

  -----喀卡喀卡…

  

  她聽見齒輪的聲音變快了幾秒,接著又慢了下來,然後所有的影像突然從眼前消失。

  除了賢者那雙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睛

 

   「我很快就會回來,在這裡等我回來。」

  我什麼時候才會等到你呢?

 

***

 

早就知道愛麗絲是機器人,

不過在看了朱諾博物館的介紹後,感覺很深

究竟是誰製造了愛麗絲呢?

而愛麗絲知道那個人已經離開她了嗎?

是不知道的等待著對方回來的一天,

還是知道的繼續做著對方生前所拜託她的事?

抱著這樣的心情打了這一篇。

大概又不知道哪時才會結束吧

賢者沒有名字絕對不是故弄玄虛,而是還沒決定(死)

啊,藍眼大這次的角色不錯吧(笑)

至少不是刪文公告啊

開玩笑的:P不是真的又拿你當題材ˇ

不過名字有建議的話可以跟我說XD

希望這次我能想個好名字(汗)

PS.對於裡面提到的戰爭若有興趣請見過去的音符ˇ(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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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hip in porridge 0.3. 愚者


  我夢見藍天、萬里無雲的晴空。
  耀眼的刺眼的陽光像尖針般直刺入大地,寬廣無止盡的大地。
  黑夜永遠不會來臨,雙眼不曾閉起的虔誠凝望。
  即使盲者也無法不直視那耀眼的榮耀。
  
那是充滿光芒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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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含有一點讓人不舒服的因子,排斥者請斟酌觀看喔^^””~)

A chip in porridge 0.2 童話



  『必須全身染滿鮮血直到毫無感覺甚至是愉悅,你才有利用價值。』
  那個人對他這麼說過。

  月光,似乎從哪裡射入了月光,帶來一種他害怕已久的緊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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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hip in porridge 0.1蜃樓


  他睜開雙眼,一切都不會再回來了。
再怎麼閉上雙眼,然後睜開都一樣。
這一切都不會因此而成為一場夢。
哭乾眼淚的頰上沾滿了沙土與血污,黏膩與濃重的硝煙氣味讓人非常的不舒服。建物的殘牆石柱依舊直立著、燃著灰黑的煙,親朋好友的屍體卻已被黃沙掩蔽。
他試著握合手掌,卻捧住一培黃土,原來啊…除了臉部以外,自己也快被沙所埋葬。
就這麼跟大家都一樣,也沒什麼不好?就像那首部族謠傳下來的歌一樣。
他漸漸的看不見,腦裡卻不斷閃視著一切開端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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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近了。
  約書亞下意識的躲進轉彎處廊柱的陰影,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是誰會這種時候在走廊上閒晃呢?

  「有誰在那裡嗎?」腳步聲的主人停下動作,疑惑的一問。

  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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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感覺不太像一般人。」耶爾皺著眉,關上窗。「有種奇怪的感覺。」
  「是嗎?我沒有特別的感覺。」暗殺者也是個普通人,總不會特別臭什麼的吧?對於質問般的疑問,曼德拍拍臉頰活動肌肉,不置可否。
  「算了,這不重要。」對於曼德一向是抱持絕對信任的耶爾,橫亙在心頭的是另一件事。「事出突然、我接到了國王的信,要我這個月內回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毫無理由嗎?」曼德疑惑起來。「陛下從來不下不清楚的指示。」
  「我不在乎陛下是為了什麼,」耶爾不在乎的將只有一行字的信件交給曼德觀閱。「但是、曼德,我的摯友。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和你討論你一直逃避的話題。這一個月內卻一直毫無進展,所以我決定盡快說清楚,即使用逼迫的。」
  「甚至逼迫嗎?」他反覆審思著王看來字跡緊急卻穩定的短句,不懂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有什好討論的。「難道您從沒有想過,我希望的就是那樣?」

  「這一切都太荒謬了!我根本不能相信我竟然殘害我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只為了這愚蠢可笑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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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哼著沒有人聽的見的歌,不是很莊嚴的靠坐在階梯上。書籍、文獻、捲軸、古老地圖…散落一地。老實說,曼德有時也覺得自己真是弄亂東西的天才。不知不覺似乎已經是深夜了?看著窗外濃密的雲,他想著明天是否會下雨。
  揉揉酸澀的雙眼,燭光鵝黃色的光芒溫暖的打在身上,深夜、溫暖、疲累,讓人想睡的構成分子幾乎都已經具備,曼德拉長手腳,大大伸了個懶腰附帶呵欠。
  他其實不是很需要睡眠,但是他喜歡睡眠。
  尤其是在這樣舒服的夜晚,沒有負擔的情況下。
  但空氣的味道讓他無暇那麼做,屬於不安的分子躍動著、那是他知悉為何而來的一股騷動。事情很簡單,有主流必有弱勢,有贊成必有反對----尤其在宗教上,精神領袖的存亡與否往往是關鍵,一個異變理所當然可以導致宗教的沒落-----他可以肯定那是個暗殺者,前來殺死耶爾的暗殺者,另一個教派、中東地區、或是惡魔信仰僱來的刺客…這種不安他太過熟悉又經歷過太多。
  暗殺者的氣藏匿的非常完美,沒有一般暗殺者那種過分的乾淨氣息。曼德推想那位訪客一直都在這裡、聆聽他們的對話或著是觀賞耶爾走後他的不雅姿勢,只是第六感現在才感到異狀。

  『-----是要先解決掉我再去找耶爾嗎…當作開胃菜?既然如此那很有可能是信奉斬草除根的惡魔信仰者…或是要趁著我走的時候再行動?…畢竟對他們而言,死亡、或是活著的價值,我都可以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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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有一段歷史了
老實說,這是我第一篇ro衍生文,開始打是一年前的事
是我最希望能打完的一篇文、
也是之前發表所有故事的起點,
曼德和約書亞的故事
卻一直被我擱置著
如果真的要說,上一次我動它至少是3-4個月前的事了…
但中間一直因為斷斷續續的原因而中止
期間還想過因為要上傳所以打算把約書亞改成女的這樣的事XD
現在,把它貼上來是希望能夠不要再有任何阻礙,順順利利的打完
但是我要期中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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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含標點108字)

那是他們都期待很久的一趟旅行。
「今天五點,第二月台。」
「約好了喔,一起去玩、不可以遲到!」
「好,遲到的是小狗!」
是誰這麼說之後,又毀約了呢?
女孩淌著淚,手拿著男孩的遺照站在月台上。
兩人份的行李擱放在她腳邊。
一起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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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疤】(含標點116字)

「這是怎麼回事…」她看著手上,身上無數的紅色斑點。
「是蕁麻疹,不可以抓它不然會變成疤喔。」醫生。「有吃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好癢…
「那就怪了。」
回到家後,她試著找水來吃藥,發現昨天沒喝完的礦泉水還擺在桌上。
那是三天前買的,顏色已經濁了。

+睡午覺+(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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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遊樂園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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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大概是因為我已經打算逃離現實了吧...?
故事的細節,我不記得了。
畢竟已經過了滿多天的了。
不過這個夢也許跟睡前看到了吸血鬼黎斯特的片段有關吧?
夢的結構好簡單好簡單...
就是那種看了開頭會猜的到結尾的。

我是一個普通的少女,我有一隻貓。
我穿著藍格子的襯衫和牛仔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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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2 Sat 2005 19:38
  • USE TO


[USE TO]


***

天,微亮。

月仍勾掛著卻淺白如紙。
東方淺淺透著光,那是在清晨時特有的、未就定位的日照光預先放出的虛亮,卻足以蓋去星光的點綴。
有如在刷濕的宣紙上大筆畫過般,濃度越接近地平線越淡些微像墨色、也些微像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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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月圓的很美。

  倚在旅館房間陽台欄杆上的康葉吹著冷風,想藉此降去一些方才喧鬧的醉意。

  在聚會的人群鳥獸散後,當時的歡鬧與此刻的靜謐,是一種強烈的對比。

  透過吉分塔的塔尖,佔地頗大的克雷斯特漢姆古城籠罩著藍色的暗光。上方的石像鬼來回飛翔著巡視徘徊、讓他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是沒有去過古城、也不是沒有迎擊過石像鬼,照理說早該看慣的飛翔,此刻卻讓他覺得怪異。

  『牠們不該在那裡,那裡不該有這些東西、什麼時候那裡───』

  『牠們一直都在那裡───』

  重疊但矛盾的想法在腦中不斷交互說服認知。

  「……喝醉了吧。」甩甩頭讓自己跳脫思考,康葉關上落地窗回到房裡決定睡覺。

  大片的月光,因雲朵位置改變轉而籠向狹小的陽台、入侵窗隙攻佔領地。

  他就著朦朧浮沉的意識、發現沾染月光的緊閉眼簾中投射出一個身影。

  

  那或許是一個夢吧?

  畢竟,那哀傷的歌聲早在他的夢中唱著千百回。

  夢裡,她含著淚不讓它落下斷斷續續的低訴著。

  『你可以的

  『你可以的、你明明可以的

  『為什麼,你不肯呢?』

  『───為什麼?』

  『……………

  

  為.什.麼.要.沉.默.呢.?

  ───日落之群山環繞───

  ───沉月之海洋深遂───

  

  「!?」

  康葉睜開了眼,斗大的汗珠不斷的自他身上每一個毛細孔滲出。

  那並非惡夢,但帶有一種很深沉的哀傷,責任感、愧疚,以及無法敘述的恐懼壓迫感───他無法釐清那究竟是夢還是自己曾遇的事實。

  

  然而此刻清晰的又是誰在唱歌呢?

  在日落之群山環繞

  在沉月之海洋深遂

  

  他拭去額上的汗珠,起身尋向聲音來源。

  

  在聖者吟詠之下

  昔日繁榮的古老國度熠熠光輝

  

  陽台,月光灑落一地的銀白。

  

  透過威嚴王者故墳,筆直的純白日照

  腐朽石階上的綠苔刻劃

  懸浮的香氣

  至今無人分辨的出,是美酒或血的甜腥

  

  他的手顫抖著拉開落地窗,亦加清楚的歌聲毫不客氣的闖入他的耳。

  

  層層的石牆裡,堆砌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願神憐憫,給予逝去的亡者永遠的安寧

  他是聽過這個聲音的。

  「晚安。」平衡感極佳的坐在隔壁陽台上、詩人亮出笑容,率先打招呼。「我吵醒你了嗎?」

  

  「不、沒有,在那之前我自己已經醒來了。」康葉甩甩頭,試著將混亂也搖去。「……我請想問你,關於這首歌的事

  「很榮幸你還能記得我這小小詩人的即興創作。」

  「那是你的即興創作?」康葉有些震驚,這未免是個太巧合的巧合。「怎麼可能───?」

  「對不知道的人,我是這麼說的。」對於他的反應,詩人顯得相當高興。「至於知道的人,我的說法是:我修改了一些歌詞───可以請教你為什麼對這首歌感興趣?」

  「我不是第一次來吉分,也不是第一次去克雷斯特漢姆」康葉靦腆的抿嘴,對於在陌生人前講述一件事感到頗為不習慣以及些許的害羞、畢竟他所要說的事情在一般人來說八成會被斥為無稽之談。但詩人信任的眼神讓他安心許多,他一字一字的繼續說道:「但自從這一次回到旅館後,我每晚都開始作夢。夢中,一個女孩站在荒廢前的克雷斯特漢姆裡流著淚不停的詢問著誰、那人沒有回答,女孩不斷不斷的唱著歌不,應該說是女孩的歌聲在四週懸浮重複著一樣的歌

  「也就是這首被我竄改過的歌曲?」

  「你知道這首歌的原貌、也知道這首歌的來歷嗎?」

  「我知道。」詩人笑了笑,綠色的瞳孔在風中隨著擺盪的夜光搖曳不定。「我是在克雷斯特漢姆廢棄修道院的某個隱密地方看見它的。」

  「克雷斯特漢姆」他納悶著這跟先前望向古城時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有關嗎?

  「也許,」詩人輕輕的撩撥著樂器,弦音在夜裡隨著空氣的流動低鳴。「它是在等一個人發現它,然後讓那個人唱給該聽見的人聽───恰好我是前者、至於你,我親愛的騎士大人,你是後者嗎?」

  「我是嗎?」滿溢的不確定感自他的背脊爬上、帶來戰慄的麻癢,康葉想起每每夢裡帶著心碎般撕裂痛楚以及深深哀傷,那不斷不斷吟唱著、千轉百迴的歌謠終於應答。「應該沒有錯我想,那是我。」

  「既然如此,不打算自己找出原因嗎?」詩人的喉頭哼起輕快的旋律,彷彿心情大好。

  「找出原因啊?」清晰平靜的空氣裡,棚裡的座騎酣睡低鳴聲此起彼落,連不夜的死城看來也陷入安眠。「那麼,看來必須要到那邊一趟了。」

  「祝你好運。」詩人一手舉至額邊表示祝福。「有機會再相遇的話,希望你找出答案後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好的。」他再度倚上欄杆,對詩人俊美的臉孔報以一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是的?」

  「能請你將歌曲照原來的樣子唱出來嗎?」他的夢裡,歌音總是含著淚而不夠清楚。

  「有一位專心的聽眾,是所有詩人最大的喜悅。」詩人的唇勾起大大的弧度,叼著花葉也無礙於美麗歌聲的流暢、輕幽的歌謠緩緩在帶著夜露的空氣中舒展。

在日落之群山環繞

在沉月之海洋深遂

在聖者吟詠之下

繁榮神聖的古老國度熠熠光輝

透過威嚴王者雕像,筆直的純白日照

莊嚴石柱上的光影明暗

懸浮的香氣

至今無人分辨的出,是美酒或煙的沉迷

層層的石牆裡,堆砌著不為人知的迷諭

諸神之音,給予庇蔭的國度永遠的寵幸

***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也得陪你去嗎?」曼德皺緊了眉,疑惑的看向康葉。

  「嗯。」康葉好整以暇的呷一口桌上的茶水,一臉理所當然。「其他人都回去了,只剩你們兩個、而且你們也沒打算要趕去哪裡不是嗎?」

  「那也不代表我們很閒啊。」曼德抗議。

  「是不代表啦」他同意,「不過你們兩個是真的很閒啊。」

  「嗯───是沒錯啦」曼德同意的點頭,隨即往後一坐、悠閒的打起喝欠。「可是好麻煩喔

  「你可是神職者耶」這傢伙再這樣下去都快變成神棍了。「何況、你們只要幫我加速賜福什麼的就可以了。」

  「……先說好我沒洒水喔。」雖然算是答應了,他卻涼涼的提醒。

  「……你說什麼?」耳朵前幾天挖過,乾淨的很啊?

  「你哪次看過我幫你洒水過了?」這孩子不是普通的遲鈍。「抱歉喔,當初我錯最大的就是做聖水的祈詞呢。」

  「……明明其他長的要死的就記的很好」這麼一想,的確是一次也沒那麼以往要不是剛好都有攜帶屬武的話、根本是去幫魔物搧風避暑做刀子馬殺雞「我說你之前待在教堂任職時到底怎麼幫人做禮拜的?」感到無力之餘,他心中冒出疑問的泡泡。

  「傻孩子、教堂裡還有沙妮雅在啊。」曼德笑的天真無邪,講話句點加愛心、小花朵朵開。「既然有立志修滿五十個學程的勤奮後輩在、我這個只修了四十二學程的廢物當然不好出來丟人現眼咩~反正你有屬武嘛───」

  「一般都是要修滿五十才對的吧……」康葉無奈的低下頭。

  「太麻煩了,四十就可以參加祭司考試了我幹麻要修五十反正後來也的確是沒有什麼用處嘛」曼德一臉委屈,一旁閃爍著裝可愛的光芒。

  「那、約」康葉放棄,轉身想尋求比較可靠的依賴。

  「他都這個樣子了,」抬頭一藐而後又低下,約書亞繼續埋頭清理昏槌上的血跡。「你是認真的想問我嗎?別忘了我可是他一手帶大的。」

  「我去拜託卡普拉公司託運屬武來好了,等我一下」康葉認命的起身離開旅館。

  「很好、很識相。」不知是誰帶壞誰,兩人不約而同的嗤之以鼻。

  「不過,你真的是背不起那祈詞嗎?」結束手邊的動作,約書亞將槌收起問。

  「怎麼可能,那麼短的東西唸過一次誰都記的住。」曼德一手托住下巴,懶洋洋的回答。「我只是覺得一個大男人唸什麼淚啊的很難看罷了。」

  「果然是這樣。」他就想八成如此。

  「那當然。」他一本正經。

***

  「啊啊啊麻煩死了───!!」曼德一腳踢開眼前的飛龍,一手抓起往他衝過來的地龍往約書亞丟。「很痛耶這些混蛋───欺負祭司可是要受神罰的!!」

  「你不是說你不要跟神好了嗎?祂哪會理你受了什麼委屈。」約書亞閃過攻擊而來的堅硬尾部和銳利牙齒、連帶手一揮,地龍化為天邊一顆閃爍的流星。

  「和不和好由我決定。滾開!!」他惡狠狠的拿出聖經往魔物頭上一敲。「不要以為祭司就體弱多病好欺負!!」

  「你們不是之前才到過克雷斯特漢姆嗎?怎麼會沒設點?」康葉快速的解決剩餘的幾隻,剝下賣價不錯的逆鱗及龍牙收進大嘴鳥身上的行囊。

  「那個之前是指一個月前。」約。

  「噗。」

  「還噗呢,要不是你我們哪需要走這一趟

  「噗噗噗噗噗噗───

  「你這個噗噗鬼───

  

  幼稚口水大戰爆發。

  

  「留著等會吵吧。」穿過爭吵的兩人,約書亞看向近在咫尺的克雷斯特漢姆大門。「今天似乎有派對呢。」

  「……每次都帶衰的衰鬼快點承認然後去前面當肉盾,不然等會就等著被它們抓去吃喔。」曼德偏了一下頭示意,接著吸了一口長氣、吟起祈詞。

  「我沒惹過它們啊。」衰鬼無奈的灌下一瓶覺醒藥水,架起手中的劍。

  「真麻煩……」總算體會到曼德討厭麻煩的心情,約書亞無奈了起來。「麻煩死了

 

  為數不少的石像鬼,盤據著搖搖欲墜的鐵門,露出了黃色的尖牙。

  「───你這個大白痴───!!」曼德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克雷斯特漢姆,句尾不斷的迴響著。「沒事離開光壁幹什麼想死啊!!請汝賜予吾等神聖的力量、修復已敗已腐的死肉,治癒術!!我不是放一整排了嗎!?天上之音地上之歌降福於此,天使之賜福!!等風之迅乃天之羽翼之詠歌,加速術!給我退回去你這個笨肉盾!!」

  「───我又不是故意的!!」康葉格開不斷射落的箭矢,指示大嘴鳥向前突刺後奮力一擊。「怪物互擊!!!」暫時擺脫魔物團毆隨後調整腳步退回光壁的屏障。「你以為待定點這麼容易啊!!」

  「你家的渡渡都比你聰明知道要回到光壁裡面!!願天之福音傳遍,幸運之頌歌!!」曼德連珠炮般的念著。「人家阿約不是好好的待在光壁裡面都沒問題嗎?願神之威賜予神之力,神威祈福!!為什麼你蠢到要跑來跑去!啊啊又沒了!!汝之手乃庇蔭之手,光之障壁!!

  「誰是阿約啊,別那樣叫人啦」約書亞快速回擊石像鬼,訝異兩人此時還在吵架、更訝異的是同時念著繞口祈詞又可以同時罵人還能不咬舌死的那位祭司。「老實說我很佩服你都不會咬到舌頭呢、曼德

  「我祭司又不是當假的。請汝賜予吾等神聖的力量、修復已敗已腐的死肉,治癒術!!」

  的確,再怎麼討厭麻煩加懶惰他的確也算是個讚美祭司「雖然個性實在是不太好。」約書亞不禁說出了這一句話。

  「他是神棍啦!!」康葉似乎是嫌事情不夠麻煩,多嘴的插了一句。

  「───想當刺猬嗎?」似乎有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嚇啊啊啊!看我轟殺你們這些廢材啊!!」沉默是金、嘴賤殺死好多人、識時務為俊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康葉知道自己的性命正握在曼德的手中,就算鳥糞掉下來也得張嘴去接,立即轉身砍向石像鬼順帶轉移話題。

  「解決!!」在約書亞敲下最後一隻石像鬼的同時,康葉大喊出聲。

  「啊啊───煩死了,這一堆是來列隊歡迎的嗎?」曼德不雅觀的坐在變回石像的屍體堆上,一手搧著風。「幫我唱個聖母吧,約。」

  「累了嗎?」看來邊吵架邊戰鬥果然很耗費體力

  「不累。」曼德努嘴,「但是我懶啦。」

  說了這麼多惡毒的話和咒文,嘴竟然還能不酸,真是讚美祭的神秘所在約書亞不禁的想著。

***

「奇怪了,明明我和約都不是什麼有名的大祭司、康葉也沒有什麼雷啊凱啊斯啊之類的勇者必備字元,更不是什麼王國第一騎士或???勇者的後裔。」曼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沒有潛在能力、沒有剷除邪惡的決心沒有要搶回的東西,因為我們根本算是來郊遊的;隊伍裡只有祭司騎士沒有法師沒有神秘的森林夥伴或矮人相助、也沒有謎般的神器───也就是說我們注定是小人物的命。」

「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注定遇不到什麼會成為傳說的大事。」約書亞接著說出曼德的心情。「但是為什麼會一直遇到這種是大人物專利的盛大的歡迎呢。」

我只知道一件事。」康葉滴下了冷汗,看著前方踏過石像鬼屍體而來的大批魔物,光看就可以斷定數量和數種比之前的多了好幾倍───巫婆、沒死到的石像鬼、變態南瓜、夢魘、小惡魔、邪惡箱、鬼火、麥斯特一堆該有不該有的都在,連平常一刀就解決的毒蘑菇也混雜在裡頭狐假虎威的囂張了起來。「除了勇者之類的大人物,沒有人能從這種情況脫身的───換句話說,小人物這種時候都是成為炮灰的份、要不就是命大活了一兩個回去告訴大人物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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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作夢...

一個
愚蠢
無知
荒謬
虛幻
可笑的夢。

那麼,你想蠱惑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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