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在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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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50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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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對,你到底是誰?我拿下耳機,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跟我長的一樣?」 

  他竟然換了一件很中世紀風格的西裝、帶著黑手套的雙手拿著黑色的手杖,不知道什麼時候染黑長長的頭髮還用黑絲帶打了個蝴蝶結綁成馬尾垂在左肩,悠閒的坐在我回家必經的小巷紅磚牆上

 

  「靠夭,你在說什麼笑話啊?」他轉轉手杖,不知道從哪拿出一片單眼鏡片帶上。「我就是你啊。」

 

  我的朋友裡有幾個有時候也會做這種打扮,不過都是在角色扮演時才會、動作也不會醜陋到我必須用醜陋來形容

  原來我穿西裝會像這樣啊,我一邊想著一邊覺得我穿會比較好看,至少我動作比較優雅

  「你是白痴嗎…」這種老式笑話也敢講,真希望我手上有把槍可以斃了他。

  「不是應該都要這樣回答劇情才能下去嗎?」他似乎也發現奇怪的地方。

  「我幫你叫救護車…」救火是119,警察是110,救護車該打什麼?嗯,還是請警察把他帶走好了…

  「開玩笑的啦─────」

  「不想要我叫警察的話,就乖乖說出你是誰、幹麻一直跟著我?」

  「我喔…」他兩手握住手杖的兩端。

  「我是死神。」然後被拉開的手杖裡,是一把閃著光芒的刀。

  …幹,死神?」我罵著跟他一樣的髒話,真希望麻辣女王裡面,男主角對茱莉亞羅伯茲說的那句『這裡是德州,每個人都有槍』其實是『這裡是台灣,每個人都有槍』。

  「靠,你的表情不相信的粉徹底耶。」自稱死神的人玩弄著抽出來的手杖刀。「你一定在心裡想著:這傢伙在唬濫三小?對吧?」

  「就算你學董月花裝可愛,我還是不相信啦!」我想的明明是『去死啦白痴』…連讀心術都沒有,就少給我沉浸在奇幻的世界裡!「你的鐮刀呢?斗篷呢?死神不都是陰森森的嘎嘎笑、長的跟骷髏還是戒靈催狂魔一樣的嗎?」

  「你老師咧,你以為在拍保險廣告嗎?」他不屑的挖著鼻孔,還把鼻屎黏在牆上。「法律有規定死神一定要穿那樣喔?哪一條法律你告訴我啊?死神是一種高尚而且自由的工作,也有衣服選擇權跟品味的好嗎?」

  …」我竟然被他鄙視了,心裡小小的受傷。「要說你是死神、我還說我上帝咧,拿出證據來啊!現在殺個人給我看看啊!」

 

  啪─────!!

 

  他竟然從牆上跳下來用動作片般的飛踢踢了我的臉

  「什麼叫做殺個人給你看看啊?」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這麼生氣的表情。「人這種東西,不到年限是不能亂殺的,何況你殺啊殺的說的很爽啊!?請你給點職業尊重,這叫做超渡不叫做殺!」

  「你竟然踢我吃飯用的臉!!」超渡是人死了之後才叫做超渡吧!何況那不是佛家用的詞才對嗎?這樣亂用名詞你還敢自稱專業啊!?

  「隨便你說啦。」他把刀塞回手杖裡,然後掛在手肘上轉啊轉的,幼稚。「專業是表現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你還真敢講」歪打正著、一定是歪打正著,他大概只是很會猜別人在想什麼的神經病吧..

  「不是歪打正著喔,要得知你想法什麼的很簡單,只是想不想的問題而已。」

  「……」這傢伙是有特異功能的瘋子?

  「你怎麼這麼不相信別人啊?」他拿手杖敲我的頭。「你不是這麼現實的孩子才對吧?」

  「不是不信,是沒有證據。」我揉著發疼的頭,那上面腫了個包。「雖然我還挺喜歡那種幻想出來的世界,不過沒有證據就什麼也別想叫我相信。」

  「不是吧兄台,」他冷冷一笑。「每個生命都有天訂的日子,你真要我為了一個證明而殺害一個生命?想害我被記過啊。」

  「當我理虧,我姑且當作相信你行了吧?」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否定別人的堅持了,何況順著他的意也沒有什麼不好,只要他不要再打我的頭。「你出現在我的面前,是代表我快要死了嗎?」

  「不是,你的命硬的很。」

  「那是為什麼

  「啊。」死神(自稱)突然皺起了眉頭輕呼一聲。

  「?」

  「你最好趕快接。」死神一臉嚴肅。

  「什麼東西?」我不解。

 

  OH OHTROUBLEOH OHTROUBLE

  OH OHTROUBLEOH OHTROUBLE

  我精挑細選用來拯救自己的,靖的專屬來電鈴聲。

  「快接。」他簡短的命令。

  不知道為什麼我乖乖的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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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放,所以賠罪放兩章ˇ


第十一章
轉舞

山,空虛莫名,草木皆眠之時風卻怒吼依舊,不減反增。
闕首先邁出車外,隨即又飛快的回到車上關上門。
不用問也知道,是冷吧?他整整風衣的領口,為自己出門前的先見之明慶幸。
「外面好冷喔。」闕搓著雙臂,解釋他的行為。
廢話,看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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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忘了要繼續貼這沒人看的玩意了b



第十章
蝕音

他用手指捻了捻額前垂下的一段髮,感覺似乎有點長。
也許該考慮剪了。
彈了彈手上的菸,他吸了一口氣。
說真的,他並不喜歡抽煙,也沒有煙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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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之前那篇是同一篇,不過是完成版
上一篇我懶的刪了
***

。雨日。

 

 

  他跑著,越過傾斜的草坡,不停的跑著。

 

 

  跑過母親閱讀的大樹、跑過父親練劍的場地、跑過自己跟哥哥一起遊玩的院子。

 

  笑著,跑著,渾身是傷的,衝進那個洋溢著溫暖的房子裡。

 

 

  「維吉爾、維------------!」他大力的打開門,奔跑使得他滿臉通紅、不停的喘著氣,卻依舊難掩興奮的神情。

 

  「嗯?但丁?」幫忙母親收著洗好衣物的維吉爾,轉過身皺起了眉。「怎麼搞的渾身是傷的?」

 

  「我贏了!!」但丁得意的揮舞著拳頭,拳頭抓著一面像是小孩塗鴉成的旗子,他抬高了頭像是得到什麼莫大的榮耀一樣大聲清晰的宣布。「今天的搶地盤比賽,我、贏、了、喔!!從今以後這一區的地盤有一個月的時間都是我們這邊的啦!」

 

  「不來幫忙,原來是跑去參加那個比賽啊不是跟你說了別參加的嗎?」無奈的翹高了眉後,維吉爾放下手邊的衣物,抓起但丁的手往椅子坐下、拿出了櫃子裡的醫藥箱取出藥水與繃帶。「真是的,為什麼你每天都要這樣渾身是傷的回來啊?」

 

  「嘿嘿,」但丁動了動膝蓋,即使上面不停的冒著血也似乎不在乎,接著大大的燦爛一笑。「反正我知道維吉爾會幫我包紮的嘛!」

 

  「你的回答根本牛頭不對馬嘴吧」維吉爾俐落的包好傷口,接著在上面用力一拍。「小心哪天我不理你、讓你血流成河,笨但丁。」

 

  「好痛!」但丁大叫。

 

 

  兩個兄弟相視一笑,笑聲在房子裡清楚的迴響著。

 

 

 

***

 

 

And when the night is cloudy

 

There is still a light that shines on me

 

Shine until tomorrow. Let it be

 

I wake up to the sound of music

 

Mother Mary comes to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他睜開眼,映入的景象是天花板上暗沉的橫梁、以及自己銀白色的髮絲。

不知何時開始擺在額上的掌心、沁著些許的汗水。         

  昨晚睡前聽的Beatles已經巡了不知道幾輪,慢慢的撥放著。

 

  他轉動頸項、然後擺手,試圖把濕黏的感覺隨著莫名其妙的不悅一起甩掉似的。

  撐起身,下床,踢開腳邊幾個酒瓶,看向一直打擾著他睡眠的聲源窗外。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窗外的雨,下的是既豪邁又張狂,簡直毫無節制。

 

  「太吵了,所以作了個奇怪的夢嗎?」微瞇了眼,他半掩唇打了喝欠之後,  自言自語的看著窗上自己的倒影這麼說著,而後轉身步向浴室,習慣性的扭開龍頭沐浴。

 

  直衝的水流發出急速的聲響,漸漸和雨聲同調。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小心哪天我不理你,讓你血流成河。』維吉爾威脅的這麼說,微笑著。

 

 

  他撥開因水氣而低垂的瀏海,抬起頭閉上眼,讓水流打在臉上。

 

 

  『沒有力量的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記憶裡同樣的眸子,卻泛著冷淡。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閉上的眼視線裡只有黑暗,但兩個對比的畫面像是就在眼前排列一樣的清晰。

 

  他突然覺得心情差了起來。

 

 

***

 

 

  雨下的很大、很大,用傾盆大雨來形容真是最好也不過。

 

  繁密斗大的雨滴落在地上就著反作用力彈了起來,像是從下方也冒著雨、讓人避無可避。

橫遮的傘面上滴滴答答綿密細重的雨聲,在傘架形成的拱型空間內,更像是雙立體音效般加大。

 

  翠絲一手努力抱著手中裝滿物品的兩個紙袋,一手夾著雨傘,快步走過濕漉的街道,閃身躲進門前小小的不可靠方寸遮蔽,努力的將濕滑的鑰匙塞進鎖孔、而後打開事務所大門。

   傘似乎是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她走進室內,溼透而狼狽的將傘放在一旁、伸手摸索燈的開關打了大廳的燈,陰暗的室內頓時亮了起來。

  充斥在室內的樂音,讓她在可見度提高之後自然的轉頭張望環顧四週-----那是她在幾前一陣子借給但丁的音樂,不過他不斷的以不夠『熱鬧』這個理由放在一旁讓它生灰塵,沒想到竟然在有生之年能夠知道他聽了這件事。

 

 

Oh yeah, I'll tell you something

 

I think you'll understand

 

When I'll say that something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你竟然已經醒啦?」她找到了坐在窗邊的搶眼紅色人影。

 

  「是啊。」但丁一手撐著下顎,靜靜的看著窗外某個定點。

  

  「在看什麼這麼專心?」將手中的物品放下,她將臉湊近但丁。

  「那邊。」他伸出手往某個地方點。

  「看不清楚。」翠絲瞇細了眼,雨大的讓人看不清楚那而有什麼。

  「嘿、因為那裡什麼也沒有啊。」倒映在窗上的但丁的臉孔,露出惡作劇成功般得意的笑容。

  「無聊」她抱怨著打了一下他的頭,離開窗邊走向剛剛放著物品的桌子。「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麵包?」

 

  「披薩。」他靠在窗上,頭也不回的這麼說。「我想吃披薩。」

  「當早餐是嗎?」雖然披薩幾乎等於是這傢伙的主食了,翠絲還是瞪大眼睛。

  

  把起來的第一餐稱作早餐應該也沒錯吧?

 

  「我想吃。」帶點耍賴的感覺。「我要吃啦、不然草莓聖代也可以。」

 

  「是是是」與草莓聖代相較之下披薩顯得是個合理多了的食物呢,翠絲露出慈母般包容的飄邈笑臉,望著遠方。

 

  「喂、」撥打完電話後,翠絲放下話筒。

  「嗯?」但丁依舊懶洋洋的攤坐在窗旁,赤裸的上身披著他鍾愛的紅色長風衣。

 

  「怎麼了嗎?」

雖然同樣是對方喜好的紅色大衣,不過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見過那一件衣服-----除了看來有點破爛以外,似乎有些老舊,背部的地方更有著一個破口,感覺上簡直像是穿著的時候被人用刀一起貫穿了一樣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最近似乎並沒有惡魔能做到這樣的事。

 

  是以前的衣服嗎?可她總覺得但丁是用過即丟的浪費鬼呢?

  還是,和他珍愛的護身符一樣有什麼樣特殊的意義呢?

 

  「妳在說什麼啊?」但丁並沒有回答問題,只是摸摸頸上的項鍊,而後將手擺在腹胸間,懶洋洋的打了個喝欠。

 

  他只不過是順手隨便抓了一件衣服披著罷了,根本沒有什麼不對。

 

  「沒事。」

 

  或許是因為雨下個不停的關係,蒙上水氣以及顏色的街道感覺看起來平常沉重了許多。

 

  「希望他們動作快點啊,披薩店。」攤在椅子上開始用水氣玩起塗鴉的但丁補充般的這麼說。

  「也才剛剛掛下電話不到五分鐘罷了」對方的手畫出來的東西似乎還是個披薩。

 

  但丁像是還沒睡醒般,眼神相當朦朧、一言不發持續的看著窗外下著雨的街道。

 

  然而那樣模糊的表情,卻給她一種明確的,有什麼不對勁的感覺。

 

  認識但丁已經有一段日子,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那種『這傢伙不但輕浮而且嘴巴毒,簡直像個幼稚的小鬼』的感覺在最近開始慢慢的變調了、那種改變是突然一點一滴卻快速的開始的:他開始會陷入就以往而言根本不可能的短暫沉默、開始會望著某個地方卻又毫無焦點的思考什麼或著想起什麼、開始會衡量一些利弊得失(即使通常很草率),雖然讓人感覺成熟穩重許多,也多多少少讓人覺得他不若以往那樣的親和,甚至是帶點冷淡與疏離。

 

  翠絲偏過頭,思考著該怎麼敘述這種情形。

 

Suddenly, I'm not half to man I used to be,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像是學著某個人,而步上了相同的道路一樣

 

  她有點嘲笑自己這種想法。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翠絲。」倒映在玻璃上的藍色眼眸微微瞇起,浮現了一點笑意。

  「啊?什麼事?」回過神,她甩甩頭。

  「妳再那樣盯著我看的話,會愛上我的。」他轉身,像是睡醒般清澈的笑容漾的好大。「我可是很忙的,還有一堆女孩子排著隊等我跟她們約會喔。要的話,我現在就發號碼牌給妳吧?」

  「別開玩笑了。」翠絲淡淡一笑,將披垂的金髮挽至頸後,不動聲色的因那個熟悉的笑容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你這個每天閒閒沒事幹的惡魔少臭美。」

  「嘿,到時候可別偷偷吃醋哪」但丁趴在椅背上,調皮的眨眼。「現在跟我領號碼牌的話,我可以偷偷讓妳插個隊。」

  「哈

 

  RANG-----

  電話鈴聲大作。

  

  「HELLO?」翠絲接起話筒,聽完來電的內容後、輕輕一笑朝著但丁示意。「是的,這正是我們的工作。」

  「阿哈?」一瞬間了解意思的但丁一擊掌,一臉期待。

  「有工作上門了。」翠絲放下話筒,加重語氣。「-----而且似乎是很難應付的工作喔?」

  「那真是太好了。」他站起身,一副恨不得立刻出發的樣子,肩上的紅色大衣因這突然的動作而滑洛在地。「希望它夠難應付。」

 

  「那麼,你現在立刻過去不就知道了嗎?」她快步走向但丁,遞過方才才收到的傳真。「詳細的情形都在這裡,好像很緊急的樣子,準備好了就快出發吧。」

 

  「吶,妳覺得明天雨會停嗎?」但丁穿好衣物,像是賣弄一般將雙槍往空中拋轉了幾圈後接住,露齒而笑。

  「明天?」翠絲淡淡挑眉。「那是當然的啊。」

 

  「那麼,今天多下一些血雨也無所謂了。」他抄起雙槍,轟開事務所的大門,看著街道上不知何時潛伏在此蠢蠢欲動的惡魔、以及已經倒在地上的幾隻,接著放聲大笑。

 

  Let’s Rock!!」

 

 

 

  雨依舊下個不停,完全沒有變小的跡象。

 

  遠處某個從DMC事務所窗邊能看到的方向,一個藍色的身影在雨中輕輕轉身離去。

 

 

I believe in yesterday.

 

 

 

***

時間點在一代之後二代之前,

 

這篇其實算是二代老成但丁的自我解釋這樣

 

每次寫到雨就剛好會遇到下雨真是討厭…OTZ

 

我喜歡寫雨但是不喜歡雨天啊一_一
資料不足功力不足實在不敢寫的太深入只能寫的很淺,所以就變成不知所云的短篇了(倒地死)

 

總之這就是勞師動眾翻譯的那一篇一點也看不出來有BL的文啦
看在我聽披頭四聽了好幾天的份上大家就原諒我吧

 

 坦白說真的是很不熱鬧的歌啊...

 

歌詞:BEA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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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哥哥



既然在萌DMC就一鼓作氣的萌到底,免得退熱後再也沒機會畫(毆),
這就是我的美學啊~XD!
其實我是比較喜歡但丁的,
不過在某漫畫裡看到某個性跟設定和哥哥很像的人,
本來只是覺得"好像啊~"而已,
沒想到!!
突然來個衣衫不整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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