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在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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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606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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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交代一下對聯的後續,當篇留言明天再回覆今天沒耐心了Oˇ<(毆),回了之後會把這段刪掉。
總之又被打回票了,
因為及其實是仄聲,用台語發音就一切真相大白了(此時此刻我真格地憎恨自己的天真。)

結論是,

...我要改名...。



好三八又鮮為人知的33333遞補用33838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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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terfly Kiss
 
 
  其實沒有人想的起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是一個月前、一個禮拜前,或著只是昨天發生的事,還是已經過了一年之久?

  那天他在所受委託解決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如約定先到了酒吧收取委託人的尾款、並讓對方請了杯草莓聖代兼閒聊幾句後、才感到五天沒闔上的眼皮發出些許睏睡感,終於想起該回家休息。
 
  然後在路上,他看見了維吉爾。
  就像是單純知道臉孔的同行一般,他們只互相打了個照面、然後錯身而過。
  就像是他們未曾拔刀相向、未曾爭執不休,更未曾相識過。
  俯視踩著破碎道路的步伐,明明腳程一如往常、他卻覺得這次回到家的速度比以往快上許多,駐足在門口莫約一秒、發現自己竟然短暫的陷入沒有思考的沉思後,他推開門走進室內。

  在門關上那一瞬、一股電色的氣息閃過,門外街燈無一倖免的同時爆裂,街巷沒入黑暗。
 
 
***


  如果說他一點也不訝異,那是騙人的。
  他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還有在他旁邊搓著手得意說著『你要好搭檔,我可就幫你找來了一個最好的搭檔。』的安佐。那時候他認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酒吧跟人喝酒閒聊將近一晚所以醉了,即使這情形已經很久沒發生。
  但丁用力的揉揉眼睛,一次又一次,視線從清晰到模糊、再從模糊回歸到清晰,全身藍的刺眼的維吉爾沒有消失,還是在站那個解釋著這次委託內容需要兩人搭檔的安佐旁邊,早已答應接下這個委託的他沒有很仔細在聽、他所思考的是隨著安佐而來的怎麼會是這個最不可能的男人?而且感覺上維吉爾似乎也已經先答應了安佐,所以才會在安佐的帶領下來到他的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對方跟自己一樣的臉聽著兩個人早就知道的重複說明,莫名其妙的錯亂感。
  雖然隱隱約約的知道著,那傢伙不可能就此死去,但丁卻絕對沒想到那個叫做維吉爾的藍色身影會突然的再度出現在他面前,就連他房間裡那面某次工作帶回來的模糊髒鏡子,也絕對映照不出這麼詭異的景象。
  
  他以為縱使活著、維吉爾也會像之前那樣,不為人知的活著,像是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
  所以不久前那一瞬間的照面,已經被他當作是一個奢侈的幻覺。
 
  他很疑惑、很驚訝,甚至覺得如果不實際感受什麼足以證明的東西根本無法相信,於是他伸手拍拍維吉爾的肩確認著,結實的胳臂和肩膀的感觸很真實、就算他早就不記得維吉爾肩膀的形狀。摸過維吉爾的臉頰,他發現在那一刻維吉爾似乎本來打算閃開,卻又停住動作任他摸上、甚至對他實驗性般的拉了拉他額際的瀏海這個動作一點意見也沒有,接著但丁往前一步,伸出左手攬過右肩扣上左肩的摟住他,維吉爾竟然沒有躲開這個兄弟相逢的擁抱。
  左手緊圈住的頸項裡感覺的到維吉爾呼吸而起伏著的胸口,以及鼻息平穩的嘶音,他想起上次他們之間保持這個距離的時候,中間填滿的是血與怒意的交錯、一股怒意伴隨著曾經是傷口所在處發出的刺痛湧上,意識到的同時閒置的右手已經狠狠的往對方的腹部揍了一拳──喔他早想這麼做了。
  突然被襲擊的維吉爾來不及反應,因為拳頭不留情的力道打了個踉蹌、狼狽的半跌在地後,身體本能讓他立刻敏捷的伸手向腰際的閻魔刀準備就著單膝著地的體勢反擊,但丁卻抓準了那刻,彎下腰對著他伸出了手、然後露出笑容悠哉的問候,打亂他的攻勢。
  「好久不見啊,親愛的老哥。這次回來又要幹什麼收拾起來很麻煩的俏皮惡作劇了嗎?」他停頓一下,笑容不變但眉間有了輕輕的微皺。「像是毀滅老爸的封印讓世界不平衡之類的、再度劃傷可愛弟弟伸出的手之類的」說到這裡,他故意像是擔心手再度受傷般的縮了一下、然後再次伸出。「或著是、要讓我再嚐一次失去親人的那種感覺之類的那可讓人不太舒服哪?」
 
  維吉爾看著那隻包覆在手套下的手,無關愧疚與否、他只是握住然後借力站了起來,但丁戲謔的疑問他並不需要回答。直到維吉爾的視線恢復往常水平,兩人同時分開握住的雙手、很有默契的各自搶過安佐手上的地點資料,一同走出酒吧向著目的地而去。
 

***

 
  耳中電話鈴聲響著,然後緊接著是答錄音前的警示音。
 
  卡。
  
  「……這傢伙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抱怨、手指撥上快捷鍵,依舊是枯燥乏味的鈴聲,然後答錄機。他掛上,再度用快捷鍵重撥了同樣的號碼、接著,所有的一切又再一次的循環。
 
  嗶──。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這個聲音,本來打算同樣終止電話繼續重撥的手指這次停頓在一半、想到自己似乎未曾聽過答錄語音,或許裡頭會有些對方行蹤的或著回來時刻的蛛絲馬跡,他改而讓被打斷的答錄機繼續下去。
 
  『──抱歉、目前正在處理委託中,請勿留言、稍待數日後再打來。』「什麼別留言啊維吉爾你這混蛋!答錄機可不是這樣用的啊!!」有禮貌卻帶給人一種自己打擾了對方的錄音、從話筒的彼端機械式的傳來,讓他不禁想對著擺明說了不希望留言的答錄語音大吼。
  而他自己的用法雖說是對了,但實際上同時被丟出去的話筒卻早已遠離他的身邊、想來除了摔在地上時的雜音外,是無法在對方那邊留下隻字片語。
 
  「難得有很有趣的搭檔委託上門,結果這傢伙竟然給我一消失就是好幾個月。」手依舊保持著方才執出的動作,但丁忿忿不平的說著,然後收手、煩躁的搔搔後腦。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放手,自盤坐的桌上跳下、走到桌旁的衣架上取起大衣隨意穿上,自言自語的開始篩選搭檔人選。「找誰一起去好呢,傑瑞還是查克不,我看還是自己解決吧。」
  如果維吉爾無法幫忙的話,他寧願自己多花點時間解決,也不願意多花功夫到仲介那邊找人──會讓他這麼想,實在是因為跟維吉爾一起工作的話順利的程度之高無人能及,只要跟維吉爾一起工作過的人都知道:與之搭檔的速度,默契跟節奏、還有那種根本不需要顧及對方可以毫無顧忌進行自身活動的便利性等等,都絕對是最高品質的,他習慣了這種高品質的流程後,換成其他人來搭檔反而還會覺得對方礙事。不過維吉爾倒不會去計較自己的搭檔或著工作內容就是──雖然與其說不計較、不如說他不在乎。
  但丁抓抓頭,唯一不變的工作夥伴雙槍與重劍都定位後,他往外走出把大門帶上甚至不打算去酒吧看看維吉爾是否在那裡,反正這次的工作並不是不搭檔無法完成的委託至於時間,他多的是。
 
  角落摔爛的電話沉寂無聲,但奇蹟似的、某條纜線竟然依舊相連著,順著纜線延伸過去,另一方角落被遺忘的答錄機,正默默閃爍著代表有留言的紅色燈光,卻無人發現。
 
  『Devil May Cry,抱歉目前還在準備中──嗶。』
  『你這白痴。』在那連請人留下訊息都沒有的兩句話後,接著是開始錄製留言的警示音,維吉爾冷冷丟下這句話、掛上話筒。
 
  「既然不打算讓人打通和留言、那麼要電話跟答錄機做什麼。」維吉爾皺眉,理理額際的髮,然後轉身離開電話亭。
 
  於是兩個半斤八兩的人總是擦身而過。


 ***
抱歉基本上並不是多歡樂的故事
但也不悲慘就是了:P
另外晴彥樣您拿到的有多一點點XDˇ(這是特別招待(根本沒什麼意義啦囧!)

aterr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非常的討厭雨天。
說過無數次發自內心的厭惡雨天,雖然知道雨之於地球是不可或缺的。但還是嚴重反射性的反感下去。
我痛恨雨天,到達一種歇斯底里的地步。小時候還會拿著傘在雨天散散步,現在的我完全沒有那種閒情逸致。
我不知道我是老了開始討厭雨天還是今年開始討厭雨天。
總之我討厭雨天,尤其是還得出門的雨天。雨天之於我唯一的討喜處只有很好睡,但他媽的更容易睡過頭。
所以因為雨天情緒惡劣也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除了雨天之外,我還討厭的東西叫做政治。
不論藍的綠的我ㄧ概不想管,不管連戰還是陳水扁到我面前我都只想賞他一巴掌。
一堆妖孽,這個國家要亡了。
等會得到公司去參加那個什麼回訓來著。六日都賣給工作為什麼就不能讓我清閒一下,又不認識其他人是要聊什麼工作經驗,我不都寫在報表上了嗎!由此可見果然是看都沒看吧那玩意。雖然自己根本就不想去,可是不趁此機會把存摺拿去影印我看他不知道民國幾年才要發薪給我。媽的26號發薪那為什麼上個月不通知我,都過了快半個月了還得我自己發問才說,到底在搞什麼。就算只做了三個禮拜那也佔了當月的四分之三,時間點也在發薪前,該不是想拖到六月二十六一起發吧?四點半了,非常的不想出門,情緒惡劣,將一切歸咎給外面濕淋淋的世界,他媽的。
本月26號才打算一次發薪給我的話,我的書錢跟報名費還有發單錢是要去賣腎換嗎...
今天明明應該是我的假日的...嘎啊啊可惡啊otz

aterr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大風吹樣點的名U///Uˇ
喔嘎超級羞
ˇ羞你腦膜,快點回答啦囧

所以看到標題要注意喔我親愛的友人如黃藍隊員殺人魔諾爺阿 毛O 夫人蛇大人,
以及其他姓 名________<-其他比較少出現的親友團還有誰請自己填名字嘿ˇ
(
對,又是老梗,我是個老梗的循環線(?)
等對這玩意沒興趣沒涉獵的人士們就不用點了裡面只有DMC相關的腐渣發言:P
附帶一提因為我這人天生就好懶所以直接整個格式給他CTR+CCTR+V下去了真是對不起(抖腳)<-毫無誠意啊。
(妳以為今年的狗頭鍘磨比較利妳就會死的比較爽快嗎)

***越看越糟糕的花兒分隔線(?)***

aterry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9)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