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更新喔呵呵呵

※CP為敏倉HE後妄想衍生文章A_A,真的是非常喜歡MINK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來是MINK的生日賀文結果拖了一個多月結果還沒寫完到底(爆

※這篇是接龍文(幹)承接兄弟SUKAKIYO的 玫瑰色的你<1> 所以這篇是 2 A_A,

兩個人都一樣沒寫完真不愧是好兄弟啊我們,請幫我催兄弟寫肉CCC(幹!

※忘記說敏粉強烈希望喔喔喔喔喔QQQQQQ我們好餓(喂

 

 

  他從酣睡中醒來後張眼所見的是每晚都看著,卻依舊無法習慣的燦爛星空。

  小的時候碧島也是這樣的美麗星空,也曾在白金牢籠裡看過這片天空的拙劣複製品,但此時映入眼簾的景色,其遼闊的程度跟深遠都是無法比擬的──這是寬廣大陸才能承載的銀河。

 

  靠近營火的左側邊身體感到溫暖,右側的身體相對起來則感到稍冷,變得深邃的夜晚比睡著前氣溫低了許多,但一旁堆起的行李擋去了大部分的風,所以並不至於無法承受──記得睡著前身邊並沒有什麼東西,是Mink拿過來的吧。

  「…醒了?」Mink低沉的聲音傳來,他正坐在自己的身邊守夜,繡著圖騰的毛毯披垂在肩上、側邊的流蘇隨著夜風中飄揚。

  「…我睡了很久嗎…抱歉,該換班了吧?」

  雙眼因為火堆的黃色光芒給瞳孔帶來的刺激微微瞇細,蒼葉邊眨邊揉著試圖讓眼睛適應──突然眼前被影子壟罩,近在眼前的是Mink寬厚的手掌,他以為他打算摸摸他的頭或是什麼,但那隻手只是斜斜的擋在火光與他之間形成柔和的遮蔽,雙眼感覺舒適了許多。

  一眨眼睫毛就會擦過,近的難以讓他聚焦而形象模糊著的手掌,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光火從骨節分明的指縫間透了出來,依稀看的到本來坐直的Mink身軀傾向自己,頸邊的髮辮和裝飾品隨著動作滑落,輕輕的在上方晃蕩。

  雖然視線被蓋住了大半,但是味道跟傳來的暖度卻讓人感到安心。

 

  「還沒,繼續睡。」簡簡單單帶著命令味道的句子。

  「我看見月亮已經升到頭頂了。」然後被小小的反抗。

  「那是比較大的星星。」一臉成熟的男人一臉正經說蠢話。

  「……原來你也會開玩笑。」不要命的男孩簡直是脫口而出。


  「…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口中的煙吐出,已經聽了不下百次、但每次涵義卻都不一樣的哼聲從他口中溢出,Mink收回本來橫亙在蒼葉眼前的手,然後掌底使力拍擊他的額頭。

  「嗚!」雖然力道已經有所收斂,不過Mink大人的力氣本來就不是能以一般人的程度所論,額頭上吃痛、後腦撞上地板,連續兩次的撞擊讓人瞬間清醒。


  「痛!Mink你這傢伙…」其實並不到讓人困擾的疼痛度,不過抱怨少不了。

  「少囉唆,快睡。」煙管裡的煙絲似乎已經用盡,Mink向後方招手,本來停在肩上的Tori便展開了翅膀飛向行李處取來。

  「睡不著啦、睡不著──」

  蒼葉賭氣的從本來包裹著身體的被褥裡迅速爬起身,懷裡烘的身體暖呼呼的蓮正處於休眠模式,他將之抱在胸前盤坐起來。「睡覺的時候有人一直在旁邊說話,怎麼可能睡的下去。」

  在這種天氣下加上趕路的勞累,本來躺下的時候馬上陷入了深層的睡眠,睡著睡著耳邊開始傳來細瑣的說話聲,男人和誰對話著,並不是很吵鬧的討論,甚至還可以說是令人舒服的細語,但因為對話一直沒有間斷,意識便像是被打撈上岸的魚般漸漸的鮮活起來,自然無法繼續睡眠。

  「喔…說話聲…?」Mink玩味般的挑起了一邊的眉直盯著他,Tori也偏了頭看著他不發一語。


  「咦……不是…你們嗎?」看著眼前的兩位,他才想到事情不對勁。

  聽見的聲音確實是低沉的男人聲音,由於是在睡眠中聽到的,像是從水中聽到的一樣模糊,但那語調跟慢板子的節奏、還有異國的語句讓他直覺以為是Mink在和Tori說著什麼,不過想想……這個男人,跟他的夥伴…

 

  他們,就自己認知上,似乎沒有進行過超過五分鐘的對談,不要說五分鐘了,會有十秒都算是罕見,而睡眠中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卻至少說了十分鐘,像是在述說什麼故事一樣…仔細想想,說是對談,聲音好像其實屬於許多人。

 

  「嗚呃呃…不是吧。」雖然也不是特別害怕那類的東西,不過身處於土下不知道埋了什麼東西的荒郊野外,又是只有他們幾個孤身在此,導出的結論還是讓人有點不安。

 

  「…哼。」這次是語尾上揚的哼音,那是帶著笑意的回應,Mink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他將煙管倒扣去除裡頭的灰燼後添上了新的點上火苗,手間把玩起銀質的雕花打火機,配著營火的光芒、打火機金屬的滑擦聲和他吐出的煙霧,讓蒼葉想起以前曾看過的電影,現在確實還真像是身在那樣的場景跟情節裡。

 

  「……────」Mink吸了口煙,吞吐之間含糊的說了段他聽不懂的語言。

 

  「…抱歉、日文,OK?」突然像以往在路上遇到外國人問路時般慌張起來。

 

  「聲音。」Mink簡單的吐出小學生也懂的單字,皺起了本來就糾結的眉頭似乎在挑選適當的用詞。「剛才那是我們的語言,日文應該沒有這個詞彙,簡單來說,意思就是聲音──萬物的聲音。」

 

  蒼葉瞬間覺得自己從HBO轉到了探索頻道。

  他搖搖頭把這個殺風景的想法甩掉,然後默默在心裡想著剛才Mink所說的詞彙──剛才Mink所用的、不同於以往跟自己對談的發音跟語調,簡直就像是不熟識的人,果然Mink的聲音,生來便屬於那個古老語言吧。

 

  「能夠使用聲音的你聽得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Mink斜偏頭,似乎在看著接近地平線的星空,自從認識以來這樣看著遠方的模樣已見了很多次,蒼葉移動身體接近對方,將頭側靠上他的臂膀。

  「…嗯,聽見了。」看向和他同樣的星空,依偎著的人改變了姿勢,不知道是否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加舒適。「不管是風裡面,或是樹木、草皮、星星,還是那顆比較大的星星。」蒼葉笑了一下,然後果不其然的感覺到對方的斜瞪。

  
  來到這後蒼葉總是覺得周圍充斥著聲音,本以為是荒野和生物的自然聲響而沒有多想,至今才了解那不是生物、星球或是空氣流動構成的,四周的一切都寄宿著靈魂的言語,古老的故事一段段不停交互著傳遞;雖然聽不懂,但是卻令人感覺到懷念,承傳了許久的寓言像是營火上冉冉的火苗般發亮飄散,然後在夜空中消失。

 

  多少個夜晚,Mink也這樣傾聽著吧?對於懷念已久的故鄉之聲,他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呢?

  東江曾經說過Mink的族群被稱為神之一族,在開始旅途之前他就是憑著這個模糊的名詞,和在暴露中看過的景色尋找Mink可能所在的地點,因此除了地域性方面、也看過不少可能是Mink部族的相關資料,隱約可以窺見些端倪。

 

  「…我的部族認為萬物都擁有靈魂──也就是我們所信奉的神。」Mink吸了口煙,話語之間長長的停滯像是深呼吸,眸子瞇細後他將煙霧保留在喉鼻之間品味,過了一段時間,喉頭才緩慢的動了下,一併吐出剩下的語言跟溫潤的白煙。「神授予一族知識和話語、而我們將之傳遞於後世,你聽見的,就是那樣的聲音。」

 

  家園毀滅、族人被殘殺之後,倖存下來的自己站在焦土之中,萬物的咽喉像是被焦碳堵塞,即使風吹過也無聲。

  令人害怕的寂靜中耳邊僅剩下族人們哭喊的幻聽──村落、生命、神靈都燃燒著,應當將死亡視之與生存同等尊貴的他們,竟因為外來的侵略,恐懼起死亡而哀鳴。

  失去親友以及故鄉的悲傷,神靈、信念被褻瀆,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種種激烈的情緒在胸口中交雜,廢墟中隻身佇立的Mink錯亂的哀慟,成了唯一的聲響。


  花費了極大的工夫他才鎮定下來,茫然的重建已經不能稱之為家園、僅是單純仿造著回憶的棲身之所苟延殘喘,將自己關在思考迷宮裡不斷找尋出路,確立了報仇的決心跟計畫離開之時,周圍依舊是逼瘋人的寂寥──那時的他得出的唯一解答,便是在事件落幕之時,自身將與故鄉和族人一同歸去。

  然而在被種下生存的想法重回故地時,已看不出痕跡的故鄉卻恢復了懷念的姿態,包圍住自己。

  未曾想過再見的景色在眼前時,說沒有感觸的話連自己都無法蒙騙,光是感受到陽光與森林,全身的細胞就顫抖了起來、神經也隱約作痛,風吹起的當下幾乎無法言語,不是對生命的感觸,而是對過往的沉浸…好像逐漸想得起來,死去的心臟以往在胸口鼓動的感覺。

  讓他能夠再度聽見、再度回歸故土的是眼前的青年。

  失去一切也報了仇後,一無所有的活著並不讓他感覺到有什麼特別的,只是若要說此時還剩下什麼眷戀,那麼僅剩的便是……

 

  Mink陷入沉默,不必要的話便不多說一向是他的作風,因此此刻在心底想著的自然不打算告訴蒼葉。

 

  「…在那個島上,除了一個以外,沒有其他聲音。」再度思索了幾秒後,Mink淡淡的開口﹔與之有關聯性的事件,還有這項。

 

  蒼葉觀察了下Mink的表情,所指的想必是被東江給侵佔的碧島吧?本來的碧島也是生意盎然的綠色島嶼,在東江來到後就變了,也難怪他會這麼說。

  然而所謂的那『除了一個以外』,是什麼……?

  雖然想開口發問,不過想必Mink不會給他任何答案吧。

 

  『──你,聲帶震動的方式不同於別人。』

 

  腦海裡突然閃現過Mink以前曾說過的話。

  從耳根開始,莫名的燥熱了起來直傳到臉頰,蒼葉下意識的縮起肩膀想躲開對方的目光,才想起本來Mink的視線就不在自己身上,又挺直了身體故作沒事。

  「會冷嗎?」靠在身上的身體有這麼大的動作誰都不可能沒有察覺,看向在身邊自我混亂的蒼葉,Mink不由覺得這傢伙果然很奇怪,順手將收集來的枯枝丟進了火堆。

 

  「啊,不不──」出聲制止Mink增加火勢的動作,蒼葉一腳稍微踢開了毯子,本來緊抱著蓮的手也鬆開了些。「現在倒不如說有點熱……」

 

  「那就別靠著我。」聽到蒼葉這麼說後,他伸手拉開對方身上的毯子,接著打算退開些距離讓溫度降低,臂上卻突然一緊。

  「不,果然──」蒼葉稍低著頭,一手揪緊他袖上的衣料,耳到頰泛著一層薄暈艱難地說著。「…還是會冷。」

 

  …搞不懂,真的是搞不懂這個傢伙,不過既然會這麼說,應該是冷的意思吧。

 

  「…真麻煩。」

  Mink向後打斜了身體回到本來的姿態,肩上的Tori識相展翅移動到營火另一端的行囊上。他將還沒放下的毯子再度拉回蒼葉的身上包了個嚴實,撈起一旁的保溫瓶轉開倒了杯,對方不客氣的鑽進了自己身體和斗蓬間的縫隙,伸手接過遞來的溫暖。

  「啊,謝謝。」瓶裡濃厚的香氣撲鼻而來,植物性的味道捲著淡淡的發酵氣味跟著熱氣烘上臉,雖然不熟悉但是很舒服的味道,放置在瓶裡一天僅比體溫還高點的溫度不燙口、而且能夠讓身體溫暖,一口氣喝掉後他再次抱起蓮放在膝上,笑嘻嘻的交還瓶子。「…暖活多了。」

  滿足的聲音傳來,Mink皺眉,但只是無可奈何的把煙管送進口中。

  由於對方不拒絕的態度,蒼葉便直接靠上胸膛,身上除了被男人的暖度包圍以外,還有那股熟悉的肉桂香盈聚著。

  正照看著營火的側臉龐輪廓深邃,眉宇與頰邊刻劃著多於自己年歲的痕跡,順著看過去,他竟然覺得Mink吸吐煙霧動作著的唇看來很性感──什麼跟什麼?蒼葉猛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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