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藏/r18/ooc注意
完全只是想幹砲想曝露自己性癖的幹砲文
標題感謝飛大,梗來自跟飛大一句小壞蛋的玩笑話,無限感謝飛大 

 

【Pervert】

  太好了──半藏終於回來了。
  他捧著一盆熱水和毛巾,在門前深吸一口氣後才轉開門把。


  他就在那裡,浴衣鬆散的穿在身上,身體靠著沙發,沐浴只洗去他些微的風塵,他太累了,累到連源氏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都忍不住低下頭閉眼小憩。
  要不是他在源氏打開門時發出了一聲輕嘆,源氏還以為他累到連防備都放棄而再度沉入夢鄉了。
  半藏剛從一個艱難的戰場歸來,本來這個簡單的運送任務應該讓他在三天前跟莉娜還有安娜一起坐運輸機回到本部,在起飛沒多久卻遭到利爪的突襲,於是半藏就這麼撩起弓跳了下去,女士們只看到半藏攀著樹枝敏捷的往下,接著而來是箭矢和槍彈交鋒的聲音不絕於耳,然後她們丟失了他的衛星定位。
  她們緊急呼叫支援,再回去時沿著林中屍體跟戰鬥的痕跡也找不到他的下落,後來甚至連散落的箭矢也開始找不著,搜救的黃金時機已過,正當他們心急如焚時源氏聽見了龍的吼音,迎面而來是熟悉的雙龍,然後藍色的光芒穿過他們,卻只帶來溫和的風。


  源氏快步向龍尾的方向衝去,在不遠處立於那的正是他的兄長,倒臥在他周圍的屍體皆不見血,半藏的手中僅剩一枚箭矢、看來有些許狼狽也渾身傷口,但依舊站挺著身體向他們招手示意。
  


  莉娜衝向他大喊著半藏的名字想給他一個擁抱時,被弓手輕輕擋住,說自己現在身上滿是血污與汗臭,對女性不好意思──雖然還是阻擋不了莉娜一邊大罵一邊說現在誰不是又髒又臭的抱住他。


  後來他們發現,找到半藏的地方離原本的位置多了一天的運輸機飛行的路程,他把定位的裝置解除,一路向著反方向前行、把刺客帶得遠遠的,也難怪他們找了這麼久,而這趟艱苦的戰鬥連半藏也累壞了,他在第一眼看到源氏時,只是用乾啞的聲音對他問:有水嗎?
  之後他們第一次看到半藏在運輸機上睡著。


  源氏進房後就將水盆放在半藏腳旁的地上。
  半藏沒受什麼傷,三天兩夜的追逐戰帶給他莫大的疲勞,但所幸並沒有任何致命傷。只是嘴角因為乾燥和安娜的有勇無謀修正拳有些破裂,他揉著眉心,身體還因為上船後那劑特強效睡眠針有些倦怠。


  「您知道魯莽的下場了。」源氏有點想笑,他也曾經歷過這種狀況,不過他頂多是頭盔上被敲了一記,那迴盪在面罩裡的嗡鳴至今仍像個警鐘。
  「......」半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無奈的一笑。
  「累了這麼多天,您就放輕鬆休息吧。」源氏蹲下,將浸泡在熱水裡的的毛巾擰乾,敷到兄長的膝蓋上。
  雙腿雖然被適合長途跋涉的特殊輕甲保護著而沒有任何傷害,但嚴峻難行的山路、加上長時的奔波依舊讓那的肌肉緊繃發痠,熱毛巾敷到腿上時,擴散進肌肉裡的熱度才驅趕了些疲勞,半藏感覺腿側隱隱抽著、腳底也感到明顯的刺痛,下意識的舒張了幾下腳趾,他想著是否因為年紀的關係,自己的身體好像比以往差了些,這樣就抽筋。


  源氏注意到了,他伸手抬起哥哥僵硬的左腳,放上自己半屈的膝蓋、再將他另一隻腳移進熱水裡泡著,然後握住半藏放在膝上的腳後跟,指腹緩緩的按摩腳掌心以及腳跟上的穴道,另一手環著腳踝揉捏,順著脛骨向上、從兩側推壓著發硬的小腿。


  「--…」半藏瞇起眼,熱度舒緩著肌肉,配合上源氏恰好的力道,讓他本來麻痺的腿溫熱了起來,膝蓋上的熱毛巾也讓本來抽痛的筋骨鎮定許多,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又要睡著了,他有這麼的累嗎。


  「兄長?」源氏抬頭,他的面罩在回到房裡時已經拿下,他看向眼前難得如此放鬆的哥哥。「手還好嗎?」
  「沒事。」半藏作勢轉動了下手腕,雙手雖然同樣因為長時間拉弓泛著痠,但比起跋山涉水總是習慣多了,畢竟是自小鍛鍊到大的部位,肌耐力相對好得許多,休息沐浴過後就已經恢復到平常的感覺。


  源氏點點頭,將半藏的左腳同樣放進盆裡浸泡後,拿起他膝上開始退熱的毛巾包裹住半藏的右腿把上頭的水氣擦去、之後同樣放到自己膝蓋上,他今天異常的安靜。


  「…源氏?」半藏問。
  平常這個時候的他早該喋喋不休的說一堆半藏不在本部時的事,這股安靜讓他感到困惑。
  「在。」回答十分簡短,源氏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但不同於剛才的是,源氏這次一手按摩著他的肌腱,一手輕輕的在他腳掌心打轉,手指甚至滑進他的趾縫來回摩擦著腳趾。
  「…源氏。」
  「兄長。」在半藏出聲的瞬間源氏也出聲,用比他更重更低的聲音壓住了哥哥。


  濕毛巾掉落於地,源氏轉手握住半藏的腳踝,順著腿側往前推到半藏的膝蓋內側,源氏傾身讓之踏在他的肩頭,染上體溫的手指不安分的磨蹭著。
  「源氏!」
  「--兄長,您會口渴嗎?」
  這種一腿被稍微抬高的姿勢,半藏當然不會不知道源氏想做什麼,但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對方卻丟了這個問題出來,頓時猶豫起要不要喝止。


  「不、現在不。」半藏嘆了一口氣,看源氏吻上自己的腳踝,然後是刺刺麻麻,源氏的齒咬上來的感覺。
  源氏什麼也沒說,只是專注的舔咬著半藏的腳踝,時不時的用手指探向腿根敏感的肌膚。


  --夠了。
  搔不著癢處的調情讓半藏皺眉,踩住對方肩膀的腳用力伸直,將他推得老遠。
  「源氏,你到底想做什麼?」
  要做的話就乾脆點做,不想做的話就讓他休息,對於拐彎抹角鬧著不知名彆扭的弟弟,現在的半藏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猜測。


  「也許…」源氏仰頭,半跪的姿勢讓他身處於下看來竟然可憐兮兮的。


  「我只是也想要一個擁抱。」
  可是他找得快要發狂的哥哥看到他的時候,卻只問他要水喝,連一句道平安的我沒事都沒有,沒有,但卻讓莉娜抱住他。


  半藏瞬間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的弟弟、三十五歲的島田源氏,為了哥哥沒有給他一個抱抱吃著莫名奇妙的醋。


  笨弟弟--連撒嬌都如此不得要領。
  他嘆了口氣,放在肩上的腳隨著源氏鎖骨的護甲向下,濕潤趾間的熱氣在他胸前閃爍銀絲光澤的『25』編號上留下足印,然後踏到他的腰側。
  半藏招手示意他過來,然後源氏傾身將臉埋在他的腹部,聽到半藏拍著他的頭說著自己沒事。


  「──好了,可以放開我了吧。」好景不常,三十二秒後,他的哥哥,島田.不解風情.半藏不只是不解風情還把風情丟給龍魂吃得一乾二淨。
  「…」源氏默默的放開,好吧,他的確是得到他想要的了,但是--
  「開玩笑的。」在忍者懷疑自己腦子短路聽錯之前,半藏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潑漸的水聲過後,半藏還滴著水珠的腳趾抵住了源氏的下巴。


  「你不可能一個擁抱就算了吧?」
  水珠順著源氏的下巴滴落在身上、地上,居於高處的半藏扯著壞心眼的笑容俯視,垂落在臉龐的髮絲讓饒富興味的眼神更加勾人,他緩慢的說著。
  「是的,兄長。」源氏微笑,幾乎是滿懷感激的低頭將半藏修長的腳趾含入口中扯咬。「我想要的比這還多--」


  「小壞蛋。」半藏語帶笑意,他看得出源氏因為這句話笑容裡的興奮,湊近他的眼神裡閃起不穩的光芒。


  「慢一點,我可是才剛歷劫歸來的人,還累得很。」
  源氏急躁的欺近他的兄長時,一手不忘抬高他的腿,一手則直接伸向衣服裡面--他還真喜歡他的腿,半藏想。


  「既然挑逗人,您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源氏早就起了反應,但他還來不及解開自己的護甲,只能先給兄長一個深吻,然後在唇齒交纏間點出了他們都知道的事情。「--何況,我很明白您因為早些的廝殺還戰意高揚。」


  半藏扯起嘴角,戰鬥之後不讓莉娜接近多少也是因為如此,吞吃了許多生命的龍魂加劇他的血氣,他言簡意賅的表現也是為了不讓那股殘留的殺意波及到女士們,以這方面而言、安娜那隻睡眠針給的真是恰到好處,不過也讓他在醒來後有些無處發洩,本來還想著晚些到訓練場的,這下倒不用了。


  被睡意掩埋的亢奮遭喚醒,他因此興奮得很快,源氏也差不多,他伸手替源氏解開護甲,源氏扯開他的腰帶,礙事的衣物都一起被丟到一旁,好像有什麼掉進水盆裡而發出聲音,但他們管不著那麼多,源氏和半藏都一樣急切的將身體交纏在一起,渴望從彼此身上得到滿足。
  「還沒碰到,兄長看起來就快射了。」源氏在他耳畔輕輕的說,本來只是半勃的陰莖在他拉開半藏的腿那刻充血而堅挺起來,抵在他的腹肌上。
  「你才是吧,是因為我的關係嗎?還是──」半藏拉正他的臉,挑釁的用手指劃過源氏的嘴唇、伸舌順著那有著疤痕的而不完整的唇形輕輕勾過,然後伸手將源氏腫脹的硬挺放在他的陰莖跟腿根間。「就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腿嗎?」
  「是啊…」源氏有些迷濛的說,他拉來半藏曲起的膝蓋在上面濕熱的吻,留下閃著水光的痕跡,就著這個姿勢挺起腰。「兄長的腳踝有種奇妙的魅力──」
  「哼…?那麼…」性器跟敏感的皮膚被擺弄的感覺很受用,半藏瞇起了眼輕輕喘息,黏膩的液體從兩人前端一點一滴的溢出而混在一起。「其他的部分就別碰了。」
  「那可沒辦法。」源氏一手撐在半藏的身側扭動著腰,一手攀上半藏的肩膀。
  「不只是腿,兄長的一切都叫我迷戀…我常常在想,想在兄長的這裡射一發…」手指順著向下,滑到他的胸肌上,揉捏起乳頭。「在這裡也射一發。」
  「…說得好像真沒做過這些似的。」
  胸前跟陰莖都被不客氣的玩弄著,讓情慾又加深了些,半藏咬了咬牙,但卻也並非真的不悅。
  「的確是這樣,兄長總是對的呢──但可以的話,還想請兄長讓我哪天試試射在您的腳踝上。」如果不管源氏放肆的拉住半藏的手跟他一起合握住兩人的硬挺跟後半段的內容,這個口氣簡直是可以說是恭謙良善而樂於受教。
  「或許等哪天,我睡到不醒人事不會發現的話。」半藏回答。


  ──唰。


  源氏感受到抵著自己胸口的腳施力,只是一個眨眼,就被反推在下,半藏跪在他的腹部上,然後對他命令。
  「把抽屜裡的東西拿來。」
  「是的,兄長。」他撐起身,聽話的伸手拉開茶几的抽屜,取出裡頭的潤滑液倒在手上。
  「嗯…」他的哥哥連壓抑的聲音都很好聽,他想聽到更多,源氏掰開他的臀瓣後,就著體液跟潤滑直接進入兩指。
  「…源氏…」這下聲音變得慍怒,半藏嘶啞著嗓音瞪向他。


  啊啊,這個眼神──源氏難耐的嚥下口水。


  源氏的手指來回轉動,撫弄起熟知的地方,在半藏開始搖頭喘息、陰莖溢出大量液體時抽出,然後扣住半藏的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


  「兄長今天難得如此亢奮,我怕您等急了,不如我們就別磨蹭了。」


  「哈…混帳…嗯──急的人是誰…」還來不及說完,源氏就已經開始快速的抽動。


  身體擴張得還不夠充裕,半藏緊得他差點一進去就繳械,但所幸潤滑下的足夠,讓他能夠完全的埋入再抽出,雖然帶著些疼,但他相信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兩方都願意接受。


  「源氏、源氏…」他猜的沒錯,他的兄長本來就耐疼,而這種疼痛對他們來說反而能助長興致,尤其他的兄長還處於征戰後的亢奮中,本來忍受的喘息逐漸變得濕潤,夾緊的後穴也開始配合,半藏自己將腿分得更開坐上他腹腰間,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起腰,還分泌著液體的性器隨著抖動。


  「兄長、半藏──」源氏同樣喘息著,甜蜜的呼喊著半藏,胡亂的舔咬他的唇他的耳他的頸還有胸部,將他再度推倒回沙發上,挺身插得更深,也改變了腰部頂弄的角度。
  「哈嗯──」半藏緊攀住源氏,性器被源氏給套住不斷的上下擺弄,他只能閉上眼睛仰起後頸,一陣陣酥麻自脊髓向前聚集。
  「源氏、快…」腦裡只剩下不斷襲來的快感、耳邊盡是源氏的喘息聲跟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半藏繃緊了小腹,腹肌挺出好看的線條,上頭遍佈著他自己的東西,他的身體快被逼到極限、但始終差那麼一點,本來撫慰著兄長的源氏在他即將勃發時緊緊扣住了前端,這讓他忍不住催促起來,迫切的想到達頂峰。


  「兄長,再、稍微…拜託…」源氏失去餘裕的回答,他的臉因為忍耐而漲紅,感覺得到半藏的身體越來越緊了,他深入其中的陰莖也開始顫抖,但還要再一下、再一下下,他希望他的兄長再陪他一會兒,渴求般的說著,然後加快了速度。
  「…哥哥──」一個向上頂後源氏射在了裡頭,同時將半藏也推向了高潮,被放開的陰莖釋出精液,胡亂的灑落在兩人的小腹上。


  「兄長…」源氏輕輕喘息,頰邊滴落著汗水,一臉無辜的吻他。
  「怎麼,不喊哥哥了嗎…?」他伸手,將源氏被汗水溽濕而貼在額前的瀏海梳開,這張臉即使多了許多疤痕,還是一樣擅於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
  「您喜歡的話,喊幾萬次都沒問題。」源氏露出笑容,學著哥哥的動作替他撥開臉上的髮絲,順著頰邊一樣滲著汗水的鬍子向下舔去他頸上的汗水。
  ──老大不小,還這麼撒嬌。
  半藏嘆了一口氣,體內源氏疲軟的性器緩緩退去,他伏在半藏的身上,從胸口開始舔去他倆的精液。
  發洩過後半藏感到睏意又再度襲來,便由他去,閉上了眼睛。
  「隨你吧,我是真的累了。」


  
  
  醒來時半藏已經被移到了床上。
  他張開眼,想支撐起來,好看看是什麼吵醒了他。
  然後他感覺到腳正墊著什麼,又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沿著腳踝流到腳趾之間──那是比起剛才稍微稀薄了些、源氏溫熱的精液。
  源氏正把他的腳踝放在自己的腿上,所以他剛才--半藏有些混亂的思考著,想到了他們先前的對話。
  所以他是在他睡著時拿他的腳踝來自慰了嗎?究竟源氏為何如此精力旺盛?
  而他到底是睡得多沉才會毫無知覺?他又為什麼這麼做?
  各種疑惑在半藏剛起床模糊不清的腦裡閃過,他最後只是皺著眉疑惑的看向弟弟。
  「…源氏?」


  「可是,哥哥。」源氏一臉誠懇。「哥哥剛剛說過這種情形是可以的。」


  「…」是的,他的確說過,但他沒有想到源氏是認真的。
  「而且,」源氏的聲音有點委屈,他湊向前,把半藏拉到他腿上坐著。「你就那樣睡著了,好像哥哥沒什麼感覺一樣,我總覺得有點心靈受創──分別了三天,我很想念哥哥,但你累了,總不能不讓哥哥休息。」
  源氏沒有說出來,不過埋怨的語氣倒是很明白的把錯推給了他。


  「源氏,你啊——」半藏忍不住覺得好笑,他低下頭看著太過撒嬌的弟弟,知道現在說出這句話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但他還是忍不住的說了。


  「你這個小變態。」
  「兄長…」
  源氏改用了敬語,敬語沒有好事。
  「我硬了。」

  之後有一個月半藏都禁止源氏進他的房間。

 

———

寫完之後我感覺到半藏要這樣得超級解脫心理束縛,

但想想以他的死個性搞不好就是得超級解開心裡束縛才會答應跟源氏幹砲,太好了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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