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音符


在日落之群山環繞
在沉月之海洋深遂
在聖者吟詠之下
昔日繁榮的古老國度熠熠光輝
透過威嚴王者故墳,筆直的純白日照
腐朽石階上的綠苔刻劃
懸浮的香氣
至今無人分辨的出,是美酒或血的甜腥
層層的石牆裡,堆砌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願神憐憫,給予逝去的亡者永遠的安寧


──────────《獻給古城.克雷斯特漢姆》


***


煙霧繚繞,擁擠的吉芬小酒館裡酒與水煙的氤氳釀成了薄霧、大塊奪去清晰的視線,悶濕的熱度將酒精染的合宜、正是令人不飲也微醺的甜度。占卜師低戴的大帽遮住透知一切的面孔、預測的牌組不斷更換組合,牌與牌與空氣的響聲特別規律的突出於鼎沸的人聲。
歌者緩慢而憂傷的旋律配合著慵懶氣氛的節拍,連琴弦的震動都太過荒涼。當一曲停歇,即興演奏的詩人拍拍撥音的雙手打算點一杯酒犒賞自己的精采演出、坐在角落一桌的騎士停下和友人的交談轉過了頭。

  「…………這首歌?」康葉眼神掠過一日復一日豪飲的醉鬼失意大叔,落在從沒見過的吟遊詩人身上。「雖然有點不同、但只有些歌詞部分的差異……為什麼他會知道這首歌呢?」
「沒什麼稀奇的,我也知道啊。」一旁的曼德頂著手中聖經的一端、讓另一端在桌面上不雅觀的轉啊轉的,用不符合神職人員該有的態度從容輕浮訕笑。
  「……你有點祭司的樣子行嗎?」認識曼德以來就從未看他正經過幾次,而在離開中央教堂後,他感覺曼德更沒個樣子了。
  「幸好我是這種個性,否則我就不會在這裡了。」曼德意有所指的微笑。「讓我們回到主題吧。」
「…我也知道。」簡短的出聲算是應和,刺客花唱保持著環胸的姿勢,臉孔看不出是無奈還是其他情緒
「……我們沒必要到處亂說吧。」同是一身神職人員打扮的約書亞,從曼德的身側露出臉龐。
  「除非是…」眾人的眼光有志一同的飄向一旁熱線中的廣播電臺。
  「───這樣啊?好,我晚點立刻就去陪妳喔,乖乖等我喔親愛的、沒辦法啊,今天是我和那群狐群狗黨聚會的日子嘛~我就知道妳會理解,嗯嗯親一個───」戴著可愛黑色貓耳的鐵匠耶米特蹲在角落旁一邊若無人的熱線、一邊扭著拖車上的花朵自我甜蜜,感受到眾人的眼光才勉勉強強停下。「做什麼啦?我在跟夏天說話呢…」
  「…耶米,你最近有沒有到處對人說什麼?」花唱率先發難。
  「說什麼?沒有啊?!」仍在狀況外的耶米特疑惑的歪頭。「什麼事啊?如果是我和夏天的婚禮日期就當然有啦、我幾乎見到人就說───」
  「就是關於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些東西…」康葉難為情的搔搔頭。
  「怎麼可能啊!?」耶米特不可思議的搖頭,力道幾乎要把貓耳給搖下來。
  「我相信你,不過…」似乎說到難以啟齒的問題,康葉停頓後鼓起勇氣和無奈繼續說。「你一定要帶那貓耳嗎…?」
  「因為夏天喜歡啊!她說這樣很好看。」充滿愛的回答。
  「…沒事了…你繼續講吧。」話說愛情令人盲目…。
  「想知道的話,就直接去問他吧。」總算有點祭司該有的樣子,曼德開導般的說著。「不要害怕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我說過很多次我們都不是那種命。」
  「不,沒關係了…」康葉瞇細雙眼,決定將問題擱置。
  
  「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一手拎著酒罈一手推開他人,遲到卻顯的悠悠哉哉的鑲華大剌剌的往空位一坐。
  「你們遲到了。」講完熱線的耶米特蹲回桌旁,控訴兩位武僧。「這可是久久一次的老友聚會耶,怎麼這麼不在乎的樣子啊!」
  
  『一來就一直和情人熱線、頭也不回的人不知道是誰呢?』花唱翻著白眼。
   
  「呵呵,抱歉、抱歉。」跟在後頭的吟釀將懷中的幾罈酒和行李堆放上桌,笑吟吟的也補上空位。
  「還說呢~還不都是你們說什麼想嚐嚐崑崙法海的雄黃酒叫我們順道帶過來才會拖這麼久。」法海那老頭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後來我和哥哥兩個人要翻遍了整個山才發現他───酒還特別貴咧。」鑲華都起了嘴,說完後是賭氣的打開其中一罈酒就著口便豪飲起來。
  「不過,我們也順便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吟釀滿意的笑笑,雙手合十奉起珠串上的十字輕吻。「───倒是各位過的如何?」
  「老樣子囉───……」點起菸的曼德,一副老爺爺講古的模樣。「我跟你們說啊───…」
  「……學壞很多呢。」看著越來越有痞氣的祭司,約書亞嘆了一口氣。
  「是啊。」花唱投下贊成票。
  
  好友相聚的愉悅氣氛,隨著夜色漸深而更化不開。


***間***
名字來源:
我的祭司:約書亞
前一篇未完成小說的主角:曼德&約書亞
前一篇未完成小說的正常配對(?)版:花唱
K子的鐵匠:*SUMMER*FM*(夏天)
我的鐵匠:耶米特
我的新電腦:吟釀
我的新螢幕:鑲華
至於康葉?他是某影片最後出來讓女主角夾去配的某律師
上面提到的人名有一半以上很有可能不會在本篇出場,謝謝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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