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裡面的名字是HP的人物,不過我懶的改所以打算讓他這樣下去了:P
就請當作這只是名字一樣的其他文章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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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度角上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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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球是灰色的,裡面空無一物]
[友誼與夢想在不經意流失]
[那已經不是一種簡單的絕望或悲傷]
[而是死神來臨前的一種特別的灰暗與寧靜]
[只屬於他一人 空曠 迷茫]
[猶如在漆黑的夜色中找尋火光]
[那火光已經熄滅了]
[他不知道 它是否還有重新點亮的可能]



「不要那樣玩弄屍體還做筆記兼寫感想,小黑。」冷不防插入一片思緒的話語、帶著不耐煩的情緒。「更何況是從雜誌上抄來的那種,你把它套上去有什麼意義?」
「可是、學長-----」挨罵之後才知道要收回自己硬撐開闔上眼簾的手指,西理斯皮皮的一笑站起身。「這具屍體很漂亮呢…保存得很好、甚至沒有屍斑,都死了好幾天了…」
「既然這是得來不易的器材,保存技術當然是第一優先…不過”雄性”的身體沒有漂亮可言。」高椎客不留情的答覆後,板起臉孔走向先前淪為學弟玩具兼觀察物的屍體。
「不過…這臉好面熟,難不成是我認識的人?」
「嗯,因為這是你早上實驗用的器材啊。」由於早已習慣於對方健忘的個性,西理斯笑著提醒之餘不忘補充。「你早上還說過它肌里長的好,用起來很順不是嗎?」
「可不是嗎?」明明一丁點也沒回想起,紅髮的青年卻擺擺手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欲結束這個自己不感興趣的話題。「我竟然忘了啊。」
「壓根兒沒想起來嘛…這個癡呆老頭…」西理斯偷偷的滴咕著。

「對了、小黑,記得你的記憶力挺不錯的不是嗎?」不知是神經太粗或耳背,沒有聽到對方抱怨的高椎客在思考了什麼之後不懷好意的勾勾手指示意、再拍拍乖乖上前的西理斯的背。
「嗯…勉勉強強還過的去啦…」突然的褒獎讓西理斯有一種耳邊警鐘大響的感覺,直覺的含糊回答。
「別這麼謙虛。」高椎客笑得一臉陽光。「只要比我好就夠了!」
西理斯一瞬間感到頭皮發嘛。

***

「一、二、三…嗚…好冷……」一邊持著手電筒穿梭在屍體間清點一邊拉緊了衣領,西理斯低聲抱怨著。
「學長真是過份…」在打了不知第幾次呵欠後,巡完第三次的西理斯再也忍不住寒意,快速走出了溫度明顯低了數倍的屍體存放處。「竟然把巡視停屍間這種工作丟給我自己跑去約會…還是一個小時一次的這種,這不是等於不用睡了嗎?」想起高椎客在跑路前搖著一根指對他提醒這工作怠忽不得時的嚴肅表情,根本就夾藏了禍心,西理斯不禁頭痛了起來。「就算這些屍體都是公司秘密實驗下的產物、不能讓外界得知…但又有誰會想搬走啊?」
大步邁開走向幾公尺外轉角處的自動販賣機,西理斯洩憤般的將硬幣用力塞進投幣孔然後按下方形的按鈕,拿起取物處理方落下的溫熱咖啡捧在懷中不甘願的踱回停屍間門旁的牆坐下。

「卡沙-----……」不太尋常的聲音就在此時自裡頭傳出。
那是什麼聲音?
「----!?」在那一刻,西理斯屏住了呼吸。

他感到自己無法動作,惡寒自背脊上傳來帶來鮮明的滲痛感,四周的氣溫極速下降、空氣的密度也提高了好幾倍,自四面八方向他推擠而來讓他定格無法動彈、那猶如蟻般的緊張感一隻隻的爬上他的手腳最後鑽進心臟翻啃,被強制滯留的肌肉開始扭出酸澀的抗議扯咬著他的神經…緊繃是身體對未知事物表現敬畏的一種方式,他感覺他在恐懼著,卻不知道是什麼令他恐懼,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寬不達一公分的門縫中正透出絲絲調理分明的冰冷氣息,吹拂著他每吋警戒的肌膚…。

「卡沙…」聲音持續著,且每一次都改變著頻率和波長-----那是一種極度撩撥人類好奇心的聲音,又剛巧位於一個令人卻步的地點。

「別瞎猜了,這聲音不可能是那些已經不會活動的東西發出來的。」西理斯安慰自己。「也許是學長良心發現,回來了也不一定。」
這麼一想後,西理斯發現身體很快的回復原狀並把剛才的感覺歸類為太疲累所引發的正常現象,再度將手電筒的光拉高照向門並扯開門把-------------------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方才學長離開前兩人一起看過也討論過的那張臉龐正面對著自己,過長瀏海下反射著光芒的空蕩雙眼也直直的盯著他看,細瘦但健壯的雙手正慢慢抬起,西理斯再也忍不住的叫出聲……


































「詹姆‧波特!!你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停屍間幹什麼啊!!!!????」



「叫屁啊、天氣熱睡不著,就來這裡乘涼啊。」邊打著呵欠邊抓抓自己一頭雜亂的髮,詹姆心不在焉的回答兼抱怨。「床位還不夠…害我得把其中一個拖出來佔位…幸好他們不會計較。」
「你這傢伙…臥室裡不是有空調嗎…」西理斯皺緊了眉心。
「不夠涼啊。」詹姆一派懶洋洋的靠上了牆。
「那也用不著跑來這裡嚇人吧!」越說就越覺得內傷,西理斯以指揉開眉心調息。
「喔…原來嚇到小黑你了啊?」抓著對方痛腳的詹姆一下子精神似乎都湧了出來,愉快的學起高椎客的口吻。「對不起,我都忘了你什麼都不怕,就是怕…」
「我、沒、有、被、嚇、到!!」知道對方接下來想說什麼的西理斯不服輸的大吼。
「好好好…那是你的事…。」知道對方被逼的太絕時可不是一件好玩事,詹姆投降般的將雙手架在胸前。「我可以回去繼續睡了嗎?」
「…那是放屍體的溫度耶。」西理斯不禁汗顏。
「放屍體也好放冰棒也罷,總之,晚安。」就像之前的問句是問好玩的一樣,詹姆一個轉身將門帶上。
「搞什麼…」那真的很冷耶!

***

他的眼球是灰色的…


其實,那是西理斯看見雷慕斯的第一個想法。
儘管此時與自己對望的是一雙金色的瞳,他仍覺得那該是灰色。

彷彿披垂著濃重夜露而轉醒不了的霧湖。

據說他是為了找出治療自己的方法,才在自己和詹姆加入的兩年後來到這個以人屍研發醫學的違法地方。
只為了替自己爭取活路。
沒有人願意死亡,但西理斯也沒有看過任何一個逃避死亡的人像他用這麼不要命的方式。

「每個來這的人都有他的理由。」
西理斯想起第一次來時薩拉札‧史萊哲林所說的唯一一句話。
他現在是有那麼一點理解了。

靠著雪白的沙發,西理斯的思緒相較之下顯得混亂不清。

「聽說你昨晚被詹姆嚇到了?西理斯?」雷穆斯慢慢的抽出一根菸點燃,遞給身邊的人後便百般無聊的將打火機的火石在沙發扶手上滑磨著,點點火光忽隱忽現一邊發出喀喳聲。
「才沒那回事。」深吸一口後再用力的吐出白色煙霧,像是為了宣洩怒氣,西理斯將根本抽沒幾口的菸狠狠按壓於煙灰缸中。「只是被他搞的一肚子火。」
「我是聽高椎客說的。」同樣也為自己點了菸後,放棄虐待打火機的雷穆斯聳肩表明立場。「他說你到今天早上臉色還是很糟。」
「一晚沒睡誰的臉色都會不好。」西理斯看似極為疲累的抹抹臉。「枉費我叫他一聲學長,那王八蛋竟然陰我…明明是三個小時巡一次、有交接的班竟然誆我說是一個小時一次的一人制…!!下次見到他要剝了他的皮。」
「那是沒有人排的班啊…西理斯。」聽著好友的抱怨,雷穆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沒人?為什麼?」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雷慕斯顯然真的嚇到了,語氣顯得不如之前那麼平淡。「詹姆每天都會睡在那…所以那個地方的排班也乾脆撤了…那是公司裡的公開秘密啊、詹姆他…自從那次就睡在那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事?」西理斯依舊是想不透原因。
「西理斯……」雷慕斯淡色的眉緊緊的糾結起,那是平常不太看的到的表情。
西理斯可以看得出他說不出口、但卻知道他還是會告訴他的,因此只是默默不語的看著他。

「……….自從詹姆…最後一次在那裡握住哈利的手之後…」看著那個等待的眼神,雷慕斯沈默了幾秒後才終於開口。

「…………!」西理斯無法接下話題,他想起那時身在國外的自己,連教子的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就不免為那股無力感心痛。


他似乎感到背脊再度傳來了那陣惡寒。


「雷慕斯……」
「嗯…….?」
「………為什麼我的菸是雜牌的,你的是高級品?」
「………因為你會浪費。」

***

<竊竊私語>

[據說詹姆‧波特把他妻子的屍體冷凍起來了呢…]
[你是說他死於奇怪病症的妻子,莉莉?]
[是啊…就是那個莉莉,之前在我們這邊工作的莉莉‧伊凡斯…]
[她是個美人,難怪詹姆會想把她屍體冰起來…]
[可是你想想,那是具屍體耶…]
[喔,還有傳言說他把他兒子的眼球挖了出來保存…]
[…那個遺傳到莉莉疾病的孩子…?]
[I對了………據說他的眼睛也是綠色的哪?]
[喔,這我倒是有聽說過…是跟他母親一樣漂亮的綠…]
[他執著的是什麼啊? ]
[是啊,讓人有種他打算做什麼的感覺…]
[例如讓死人復活之類的…]
[真叫人發毛…那好像是巫術和黑魔法那種感覺。]
[沒錯,真是噁心……….]

「就我個人的矬見,我不覺得在別人背後說三倒四會比較不噁心。」高椎客以一種很禮貌的聲音說道,一邊壓著指節。「很閒是嗎?」

「葛、葛來…分多……」穿著白衣的兩名研究員看到高椎客的現身,很是驚訝的張大了嘴急忙脫罪。「我、這不是我說的,是那些…護士、對…是護士說的…我們只是在討論她們這樣到處亂說話對醫院有多不好的影響…」
「編藉口倒挺流利的。」看著兩人快速逃離的背影,高椎客悻然搖首。
「真是奇怪…特地挑在我們來的日子講,不就是要讓我們聽到嗎?」身為八卦中心的詹姆瞇著眼輕笑,絲毫不引以為意。「但卻又沒膽子的編藉口…藉口還很爛。」
另一人只是聳聳肩不作答。「走吧,還得去找薩拉札。」

「不用了,我剛巧來到這裡。」冷冷的落下一句話後,薩拉札‧史來哲林自轉角處走了出來。
「薩拉札。」高椎客拍拍額做出無奈的樣子。「你一定要這麼出場嗎?作者在跟我抱怨太多相似的出場方式了啊…」
「你在說什麼?」
「不,沒事。」高椎客擺了下手示意,直接切入主題。「如何?」
「或許下個月就會有個優秀人才離開了。」
「勝利。」高椎客得意的握了下拳。
「太好了。」黑髮青年跟著點頭。
「不過。」縱使語氣聽來很不滿,薩拉札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夫子不肯再提供研究器材。」
「不肯…?」黑髮的青年挑高了一邊眉。「他以為他想要的那種菌絲,是從果子
狸身上挖下來的嗎?」
「詹姆。」薩拉札並不太想多說什麼。「別理會剛剛那個。」
「那個?」詹姆露出了微笑。「你說說三道四的那些人?我不會介意的。」

反正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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