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流行的使用前注意(?)


*本篇為DRRR腐向同人衍生,不適者請勿點入
*配對為門臨,小靜只有一句台詞(?)
*因為我有被說字多很囉唆的創傷在所以提醒一下大家本篇約六千字
確實是很囉唆的內文。不知不覺讓這兩人對話就從預定的甜文變成戰文(!)
*剝外套怨念。其實我更想剝褲(ry
*帥哥叫我欺負臨也(!)結果我連小田田也欺負了對不欺小田田我是愛你的^q^
*來神時代捏造劇情。
簡單來說門田血氣方剛、臨也傲嬌(?),青春期的大家毛都沒長齊所以會幼稚一下,小田田也不例外(欸)。

 

 

 

無所
事事



  事情是,從日常的每一天一點點的累積起來的。

  少年總是待在看的見青空的地方平靜的做自己的事,即使樓下不斷的傳來吵鬧或是什麼被打壞的聲音,也不會跟著其他人湊過去觀看,因為那景象雖然非日常、卻又是幾乎天天發生,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是如何吧。

  「哪,小田田──」
  然後照慣例,在他對著壞掉但勉強還有救的桌椅櫃子敲敲打打時,那個傢伙會來,來到這個擁有跟壞掉桌椅同樣命運、而在幾週前被禁止進入的頂樓。

  「不要那樣叫我。」
  自從第一次見面就被取了這樣的綽號,雖然並沒有打算承認,但對方很堅持的要沿用到底甚至是到處流傳、開始這樣叫他的人多了。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你也會回應不是嗎?」嘻皮笑臉的少年,招搖的轉了個圈在他身旁蹲下。「我可是因為喜歡小田田,才會幫你取綽號的唷?──啊,小靜就例外了,我只是單純因為那樣喊他會讓他很不爽才這麼做。哪、所以就讓我繼續這樣叫你吧?」
  「就算我拒絕了,你也依然故我不是嗎?」每次都是相同的開場白,令人無奈的是,每次自己到最後也是只能妥協。

  「臨──也!!!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你一百遍後再殺了你五百次!出來讓我殺--了你!!!!!」

  像是哥吉拉過境的聲音,從鐵絲網還有部分地板被砸壞而可以一眼望盡的樓下操場傳了過來,門田京平一點也不意外的,搖了搖頭。

  「小田田是在修理那些被那個白痴傢伙弄壞的東西吧?真是給人造成麻煩呀,所以說,真希望那傢伙快點死掉呢☆」
  身為禍首、幕後黑手、以及肇事者的折原臨也俏皮的講話語氣似乎讓人看得到句尾的星號,下面的騷動都跟他無關一樣,表情平靜的詛咒著。

  「…這些是我自己要做的,跟他沒有關係。」照慣例,樓下等會又是一片狼籍了吧?他似乎看的到教職人員們與其說困擾不如說是帶著陰霾的哀傷表情。「要是真的追究起來,一切的起因還不是你嗎?真討厭他的話;放著不管就好、為什麼偏偏要去激怒靜雄呢?」
  「當然就是因為討厭他,討厭的要死,與其我去死不如他去死呀,所以我才那麼做,除了讓小靜不爽以外、他要是真的因此死掉就賺到了呢☆──我啊,最討厭像那樣無法掌控的傢伙了。」拖著腮的單手戲劇化的往外張開,臨也露出了做作的吃驚表情。「呀啊?小田田這是在責備我嗎?…比起我來,那個殘暴的破壞神對小田田來說比較重要嗎?真是意外。」

  「……」選擇不再跟對方瞎攪和下去,門田默默的拿起手中的工具繼續著修理的工作。
  「喂、喂、小田田──你這是默認的意思嗎?什麼嘛那個傢伙可是讓我受了不少的傷呢,根本是個破壞狂;不過是講了幾句話、朝他丟了幾顆石頭就不猶豫的想把柱子拆下來丟我的暴力男耶,那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比的上這麼恭謙良善、待人和氣又容姿端麗的我呢,論外表功課都是我比較--」
  「你呀,連自己都搞的傷痕累累了不是嗎?這麼做有什麼好處,我想不通。」在對方話還想延續下去的一瞬間,門田抬起了頭看向他。
  「繼責備之後…」炫燿的嘴角卡在一半,接著變成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田田這是在擔心我嗎?放心啦,我可是很厲害的,才不可能這樣就死掉。」

  「死啊死的什麼的,這種話不要一直掛在嘴邊。」遞上了一隻鎚子的手懸在面前。「──如果你非要說下去的話,就邊幫忙邊說吧。」

  「才不要,憑什麼我得去修理被那個傢伙搞壞的東西。」雖然接下了鎚子,卻只是把它丟到了腳邊。
  於是只好伸手把槌子撈回來的門田無奈的嘆了口氣,才打算回到進行的事務上,手上的槌子卻又被搶了過去丟到旁邊,然後身邊的其他工具也一一搶走丟在地上。
  「喂!你在幹什麼!」
  「專心聽我說話嘛,小田田。」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腳用力把工具踢的更遠,直到它們從沒有護欄的邊緣掉下去。
  「如果只是想要我聽你說話,不幫忙也可以,至少讓我一邊做事一邊聽吧。」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工具,還有開始把身邊桌椅推開的臨也,門田皺緊了眉。

  「哪、小田田。」湊近的面孔專心的看著。「小田田、小田田,為什麼你老是戴帽子呢?」語氣簡直就像童話裡小紅帽對著大野狼裝扮成的外婆所問的問題,不過此時的折原臨也可不是什麼小紅帽,就那股感覺與其說是大野狼、不如說是拿著獵槍的獵人吧。

  「要戴帽子還是綁頭巾都是我的自由吧,來神可沒有什麼強制的服裝規定。」
  「這麼說也是呢,說到服裝規定──小田田,你今天難得的不是穿制服而是穿著便服外套耶?」
  「啊啊,只不過是送去乾洗忘記領回來罷了。」
  「真難得耶,像媽媽一樣的小田田會忘記要拿乾洗的衣服。」
  「不要叫我媽媽…是人都會有疏忽的,俗話不是這麼說嗎?馬有失蹄。」
  「欸可是小田田、小田田──」拉住對方領口的拉鍊,然後好像很稀奇般的上下玩扯著,折原臨也重複喊著他的名字。「穿著便服的時候,你老是把拉鍊拉的緊緊的耶──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呢,啊、該不會小田田裏面都不穿的吧,一臉正經的小田田莫非意外的是裸外套主義?」
  「怎麼可能有那回事…」話才剛說出口,緊接著唰的一聲,外套的拉鍊被順勢拉了開來,空氣吹入了胸膛。

  「…不好玩,只是普通的背心呀,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黑色。」得到答案的人一臉無趣。「還以為會有肚兜之類的適合小田田大人氣息的東西呢。」
  「這下滿意了吧?」與其說是大人氣息,還不如說是在暗指自己有中年人的味道吧?他將順勢坐到自己大腿上的人胸膛往後推,拉回拉鍊的門田放棄了拯救桌椅的行動。「…還不快點起來、午休快要結束了,差不多該回教室了。」
  「欸欸,才不要。」抗議般的死坐著不起來,簡單直接的說不。「今天下午就陪我全翹了吧?反正小田田是會回家複習功課的好學生,只要跟人借個筆記什麼的,進度就追的上了吧?」
  「……隨便你吧。」連續兩次直接而又不客套的拒絕,讓人再再體會到這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多忠於自我──或著該說,到底有多任性。
  不過以這情況來說,就是回絕他或著硬是站起來也還是會被對方纏上以至於無法好好上課吧,那麼就順著他的意省去一些麻煩也沒什麼不好。  

  「果然還是小田田最好了☆」
  午後的風吹起了,帶走了些微日正當中的燥熱,聽到回答心情大好的折原臨也高舉起雙手然後重重的拍在門田肩上、上衣被這動作帶了起來,雖然並不是什麼寒冷的天氣,但帶著薄汗的肌膚瞬間接觸到溫度稍低的風,然後──

  「哈啾!」大名鼎鼎的折原臨也狼狽的打了個噴嚏,口水還噴到了眼前人的臉上。

  「需要肚兜的人是你吧。」拿出口袋中的手帕擦掉臉上的口水後,門田止住臨也用衣袖擦著鼻水的動作。「刻意把制服改短、結果外套失去保暖作用反而讓肚子容易著涼,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才不是因為著涼,是那個暴動的巨神兵掀起了太多灰塵,所以鼻子有點受不了罷了。」收回被對方拉著清理的袖子,臨也嘴硬著。
  「是是是──」隨便的應和著,收起了手帕。

  「小田田呀…意外的很愛記恨呢、你不是大家的媽媽般的存在嗎。」明明是無關緊要的話題了,卻在這個時候又提起。
  「是啊,我的記憶力很好。」門田笑了笑。「只不過是沒有說出來,其實暗地裡隨時在找機會報仇,什麼媽媽呀治癒系的,那種莫名奇妙的謠傳全部都是假的。」
  「騙子。」明明自己就是造成他許多困擾的人之一、甚至可能是最多的,卻從來沒遭遇過什麼報復。
  「你也是,騙子。」所說的話有一半的認真含量,畢竟被稱呼為媽媽、治癒系什麼的可不是本意,只不過是做了認為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

  其實偶爾也會想要什麼都不管的,但眼前的事物總是處於一種若自己不去管,就會變的很糟糕的情況;就像是臨也跟靜雄的鬥爭,如果不去管,那麼勢必會有更多的傷亡破壞、或著是像這些壞掉的桌椅,其實稍加修整還是可以使用的,就這麼丟掉實在太可惜也太破壞環境了──不過是很理所當然,覺得是該做的事情、同時也是可以做到的事情,那麼就由他來做也沒什麼關係,僅只是這樣的自我正義,被冠上大家的媽媽之類的稱呼實在太過褒獎。

  「哪,小田田,你知道嗎」。」臨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跟眼神一起壓低。「我啊,超喜歡你的☆」
  「…老說自己愛著全人類的你,這麼跟我說有何意義?」除了靜雄以外,只要身為人類,就全部在他所愛的範疇內吧?
  「是呀,我愛人類唷,超愛的,LOVE!」撇開了嘴,靠近他眼前的笑容笑的既可愛又可恨。「但是呀...對小田田卻是『喜歡』、超喜歡唷──。」
  「跟愛比起來的話,喜歡不是比較低階的說詞嗎?」近的可以感覺到吐息吹拂在臉上的身影遮住了陽光,讓視線變的黑暗了起來。「雖然對成為你的最愛沒有興趣、不過這告白還真是次等。」
  「才不是那樣呢,小田田這麼說真是傷了我的心呀。」額頭靠著額頭,那雙眼睛就在自己的眼睛正上方盯著他。「所謂的愛是一種很偉大、崇高的東西吧?為了愛可以為了對方作各種事情、因為愛所以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我對所有的人類呢,就是這樣的感情。為了看到人類的各種樣貌跟可能性、我願意奉獻我的生命做任何事情──至於喜歡呢…」
  說著奇妙言論的那張嘴越來越近,在幾乎要碰觸到眼皮的時候他不禁眨了眨眼,然後睫毛被碰觸到,莫名的搔癢感、唇印在眼睛上。

  「則是我個人對於個人、也就是折原臨也對於門田京平的觀感…唷?」像是很回味的舔了舔唇,手掌不客氣的直接抱住頰。「所以小田田,我呀,喜歡你唷,超喜歡你的呢,雖然還不到對人類的愛那樣可以把生命都給你的情況,但那可是僅次於對全人類的愛、我身為折原臨也的最大的『喜歡』唷?」
  「──還真是榮幸。」冷靜的的這麼說完,然後唇就被堵上、一點也不意外的。

  起先只是單純的碰觸,折原臨也不是日常的存在所以厭惡平淡,因此對這平淡的吻一點也不滿意,開始試圖用舌跟牙齒撬開對方緊抿的唇,同時輕聲的說著什麼。莫名奇妙的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倒在地上,後腦杓因為太快速的動作反應不及、著實的在地上撞了一下。

  撞在水泥地上的頭痛,加上改變的姿勢讓身體離開了原本遮蔽著陽光的水塔的,曝曬在陽光下、刺眼的正午日照讓眼睛有些許的發暈,不過眼前俯視著的臉孔替他遮蔽了大半光芒,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雙時常皺著的眉在他眼前不悅的豎著,還留有他齒印及唾沫未消去的唇不悅的拉直,搭在身側的手臂似乎正蓄著力。

  啊啊,正經八百的傢伙最討厭這種玩笑了吧?會被揍嗎?

  「唉呀,生氣了嗎?」才想這樣講,馬上臉頰被用力的抓住,有什麼堵上了他的嘴,跟是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完全不溫柔的──舌頭被攫住、黏膜被粗魯刮搔、氧氣被吸吮…這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果然…還是吻吧?帶著憤怒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情慾的接吻。
  背部既熱又痛,壓上來的重量讓身體緊貼在地上,散佈的碎裂水泥塊尖銳的刺著,不過比起那個,有更嚴重的事情值得他在意。

  呼吸,開始困難了…。

  這麼想著,想表達出來舌頭跟口腔卻沒有足夠的閒情空間可以發聲,缺氧的肺部,還有從臉頰到下巴都被緊抓著而發疼,可是口內一陣又一陣的翻攪卻又讓身體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狂喜般的愉悅。

  「嗚、嗯……嗚、咕…!」喉頭發出難受的擠壓聲,唾液自嘴邊流下,施加在臉上的壓力好不容易開始放鬆,從口對口拉開的隙縫間、終於獲得氧氣的臨也狼狽的大口喘了起來「呼、呼啊…太、太過分了小田田──我差點就缺氧而死了耶!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虐待狂嗎?」

  「你啊、說過你討厭無法掌控的傢伙吧?」
  像是這樣,被對方瞪視並不是第一次,但那語調卻很陌生。
  「那麼,說喜歡我什麼的,是因為在你來說、我非常好掌控嗎?」
  雖然也同樣因為剛剛的行為喘息著,從門田那傳來的聲音卻是從沒有聽過的冷,讓人瞬間就會凍結住。

  折原臨也,是個只需要零點一秒就能馬上說出千百種漂亮說法把這件事情像以往那樣掩蓋過去的男人。

  「啊…是呀,小田田非常的好掌控唷。」卻說出了這樣不漂亮的話語,擺出這樣令人厭惡的歪斜笑容。

  「好心又正直的小田田的行為真的非常好猜測呢──我知道唷,就算是這樣惡名昭彰的我、小田田看見我受傷還是無法讓我就這麼死掉吧?只要讓小田田看見無法坐視不管的事情,小田田就會一肩攬下;真的非常的、好理解呢,小田田。所以我喜歡你,這可不是謊言呢──我,很喜歡好人,他們非常的好操弄,尤其是又正直又正經的小田田你。」
  伸出的雙手摟住門田,並沒有做出特別的施力,只是捧著什麼般輕輕摟著他的頸項。
  「所以,小田田,要我說一百遍也行。」像是要讓他連嘴型也看清,一字一字緩慢的說著。

  「我、喜、歡、你、唷。」

  ──碰!!
  碎裂的水泥地板噴射在他臉上,耳朵因突如其來的巨響發出了耳鳴。

  「你這傢伙,究竟想要扭曲到什麼地步啊?」右手拳頭打在臨也的耳旁,門田京平難得的…對人露出了明顯厭惡的表情。他甩甩因跟水泥撞擊而滲出血來的拳頭,什麼也沒說下去的站起來離開。

  『…就連這樣也是預期中的反應。』折原臨也心中小聲的說著,然後遮住了因遮蔽的陰影離開而被陽光刺的張不開的雙眼,鐵製的門被關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有夠…刺眼的啊,這光芒,果然太刺眼的東西,還是看不見比較好呀。」
  明明離的那麼遠,卻還是跟陽光一樣、讓人溫暖舒服安心的要命,這種東西,距離越遠越好,最好還是豎起牆啊什麼的擋起來別讓人看見。 
  「可是就算這樣,那傢伙還是不會有所改變吧…對他而言還真是糟糕。」  
  折原臨也,單手朝著天空張開五指,從指縫間窺視著晴空。

  「會不禁讓人想要一直一直一直…『利用』下去啊…。」


***


  ──碰咚。
  直到關上頂樓鐵門的現在,門田京平才有閒暇停下來仔細思考。
  從以前到剛才,只要折原臨也出現,週遭就是一片混亂。
  那個傢伙是許多事件真正的混亂核心、幕後黑手──雖然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雖然自己的內心也想過千百次:放著不管了吧。但當他笑嘻嘻的出現在面前時,卻還是無法置之不理。

  於是就這麼漸漸的…。
  
  他舉起右手,似乎有個傷口不輕,血絲從指尖滴落到地板上,血液流過肌膚表面微微的發癢。擦在衣服上會弄髒、所以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把傷口送入口中舔舐掉,第一次的吻的記憶卻在接觸到唇的那一刻甦醒。
  那個時候,折原臨也在他的嘴上輕輕的說著:

  「…哪,來做舒服的事情吧?如果是小田田的話,想把我怎樣都可以唷…?」
  
  噗通。

  有什麼發出了聲音,怒氣跟莫名的感覺混在了一起。讓他下意識就粗暴的推倒臨也吻了上去。

  聽到那帶著沙啞緩慢的聲音時,其實知道是心臟自己隨意的發出了巨響。
  明明在被告白著『喜歡』的時候,心裡只覺得有股無名火,卻對那樣的誘惑產生了反應──

  非得把那聲音掩蓋掉才行。
  抓住對方的手越抓越緊、親吻的口越纏越深…如果將他逼到無暇思考的地步的話,就不會被發現了吧?

  反正,已經放不開了。

  直到接吻到一半,發現對方快要窒息而稍稍回復了理智,卻還是怎麼也壓不住那之中因為理解了而慢慢擴散開來的火氣,繼續的折磨著。


  心裡的感情、還有當時的怒氣,想必都是被臨也掌控而引導出來的結果吧?明明知道這樣會引發自己的憤怒,卻還這麼做的他到底是……。
  那個傢伙的事情他並不打算干涉,要成為怎樣的人是他自己所做的決定,但一直說著深『愛』人類的折原臨也,身邊卻從來沒有哪個人能夠久留過。這實在是很諷刺的事情,努力訴說著愛、努力實踐著這亂七八糟,但終究算得上是濃烈的愛情,卻沒有任何的回應…或是該說拒絕收到回應。
  那樣實在太寂寞了。

  地上的血跡因為很淡,所以已經開始乾涸,他拿出手帕將地板清理乾淨後,靠著水泥製的扶手坐在階梯上,自己也無法理解的將臉埋進雙掌中。

  宣告下午第一堂課結束的鐘聲響了起來。
 

  「啊,還得去把剛剛被踢到樓下的工具都撿回來才行…。」幸好是在上課期間掉下去的,應該不會砸到誰吧?

  門田京平離開頂樓的樓梯,是在一百一十二秒後。
  折原臨也自地上爬起來走到剛才的陰影處坐著,是在九十三秒後。

  身在自以為思想成熟、但其實還差得遠的青春期的少年們,距離成為大人,還有很久很久的時間。


【end】


請將使用前注意反白就是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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