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在喇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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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睨桑的委託XD假聖誕文


  Mink倚靠在柵欄邊等待著。
  天空雖然十分晴朗,氣溫卻有些刺骨,呼出的氣息瞬間便成了白煙,後方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轉身青年正向著他而來。
  「我回來了。」似乎是室內外溫差的關係,抱著兩杯咖啡跟紙袋的蒼葉雙頰泛紅,小跑步著過來讓他氣息還有些絮亂。
  假日的咖啡店裡座位跟店外廣場都是人,附近連車都難停,Mink自己也是繞了好幾圈才找到停車位,卻還是在集合地點等了一會才等到蒼葉出來。
  「我買了肉桂捲,應該可以吧?…然後,咖啡──」
  「嗯。」
  男人把紙袋接了過來,伸手想接過咖啡時蒼葉縮了手。
  「這個我來就好,你可以先吃完再拿。」
  「…你先吃吧,吃完換我就行。」
  「啊、放心,等的時候我就吃過了,所以吃吧。」
  ──挺會利用時間的啊,Mink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本來只是打算昨晚在這逛逛就回家,沒想到前幾天積雪的雪崩讓道路阻塞無法通行,連帶的全身都被雪水打濕,鎮上有許多跟他們一樣暫居的人群所以沒什麼選擇,只能在設備簡陋連烘衣機都沒有、隔音效果也差的旅館投宿,那種情況下說實在沒有誰可以說是睡的好…雖然今天並不用工作,但不仰仗咖啡因的話等會開車可是會挺難熬的。
  
  「那個、Mink,對不起。」在他咬下幾口肉桂捲時,蒼葉抱著那兩杯咖啡,有點愧疚地低下頭。「要不是因為我說想來逛逛的話…也不會這樣。」
  在忙碌季節中排出來的假期,卻在這種又濕又冷的情況下浪費掉,要不是因為自己要求的話,現在的他們正在家裡享受著溫暖的被窩跟食物吧。
  「就算這麼說,我也無法接受你的道歉。」Mink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吃完手裡的東西,接著將紙袋揉成一團。
  「因為我不覺得有任何困擾。」然後他走過蒼葉的身邊,拍拍他的頭後將紙袋丟進了另一端的垃圾桶。
  「雖然白天的景色沒有晚上漂亮,不過既然來了就走吧。」
  他看也沒有看蒼葉,將鑰匙收進了口袋裡便逕自向街道走了去,那並不是為了緩頰的安慰,僅是Mink自己那股總是按照原訂計畫實行的步調。
  「呃、嗯!」

  已經接近中午時分,雖然並不是什麼繁榮的都市,但市中心的商業區在假日依舊擠滿人,不管是在廣場中心的聖誕樹旁還是裝飾華麗的造景櫥窗旁都圍著舉家出遊的男女老幼,更別說到處都是戀人親密地靠在一起。
  「要往哪?」
  Mink並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因此他轉頭向提議來此的蒼葉發問。
  「在這附近走走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嗎?」

  「嗯,其實我只是很喜歡這種氣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雖然說並不是熱愛派對的人、甚至還會拒絕某對假雙胞胎的派對邀請,不過以往每年的這個時候,他也是會跟外婆或朋友們一起看著節目喝酒聊天胡鬧著度過…碧島的裝飾雖然沒有這裡的正式,不過每到這個時節走在街上感受到的氣氛還是差不多的,這種能將人聚集在一起的日子,所帶來的氣氛總讓人心裡不由得跟著雀躍。
  「這樣啊。」依舊是毫無輕重的回答,但Mink確實是理解了他的意思。
  
  於是他們順著琳琅滿目的街道隨意的閒逛起來。商場的廣播放著每年都重複的慶祝音樂,紅色綠色以及金色的裝飾品和閃爍的燈光攻占了視線所及的範圍,隨著時間過去人也亦加多了起來。路上的人們三五成群走在一起,不管是家族還是情人,到處都洋溢著溫暖的氛圍,他放慢了腳步讓蒼葉能夠跟上,畢竟那小子正一邊左顧右盼的看著,偶爾跟他分享自己看到的東西、偶爾被路邊的孩子可愛模樣逗笑;這傢伙就是那種容易被氣氛影響的人,一被那份光景渲染,四目相接時便抬頭向自己露出笑容…傻里傻氣的。
  那種樣子卻讓Mink不由得也覺得放鬆,他樂於伴著他跟著圍繞商場的閃爍造景燈光前進。
  「喂,這樣很危險。」
  但不知道為什麼,蒼葉始終抱著那兩杯咖啡,心不在焉地四處看著好幾次不小心灑出來。「一杯給我。」
  手上的咖啡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用紙袋裝起來,蒼葉只是加上了隔熱套便自己捧著,一般來說為了攜帶方便都會裝進袋裡的吧?
  「啊…欸,你想喝嗎?」
  這是什麼回答?
  「…不是想不想喝的問題,這樣拿著不方便吧。」
  「啊,因為有點冷,所以我想說這樣拿著比較溫暖。」
  「…所以不是說了戴手套比較好嗎?」
  「嗯,抱歉…」
  「我並不是在責罵你,不用道歉。」Mink嘆了一口氣,接過他右手上的杯子。「……要說抱歉的是我,口氣太差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無法接受你的道歉。」
  蒼葉眨了眨眼,報以似曾相似的話語,再加上情節本來沒有的笑容。
  「因為我不覺得有任何困擾。」知道那是出自於關心,其實反而覺得高興。
  「…拿你沒辦法。」男人只能再度的嘆口氣,惦了惦手裡的紙杯,飲品雖然還有些點溫度,但作為暖手的東西實在不足。「…話說回來,這都涼了呢。」
  「Mink…有件事情我必須坦白。」
  「嗯?」
  「其實…不是那樣的。」
  「?」他下腳步,半側過身看著眼前說出讓人無法理解話語的青年。
  「嗯…也不是說真的不會冷,畢竟是這樣的天氣…」蒼葉用空出來的手不安地搔了搔臉,失去杯子後那隻手有些頓失所依的空虛。
  「說重點。」
  「那個啊,因為,從早上出了旅館開始,到處都是這種畫面…」順著蒼葉的視線看得見在廣場中央的人們,多多少少參雜著互相依偎或是牽著手,總之就是用各式各樣甚至可以說是創意無限方式膩在一起的情侶們。
  「大概是被氣氛傳染了,總覺得很想勾著你的手啊還是跟你牽手什麼的,但是會讓你感到困擾吧,所以如果手上拿著些東西,就比較能夠不去想這件事…」
  『笨蛋嗎?』
  應該會被這樣說吧,他有些逃避的不敢看向Mink。
  但Mink沒有回話,像是什麼也沒聽到般悠哉地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白摩卡?」雖然在入口前就該發現,不過甜味還是讓他皺起了眉。
  「啊…那是我的,抱歉拿錯了。」那是店員推薦的聖誕節限定口味,甜度什麼的也沒調整,對Mink來說想必有些難以應付吧?不過這樣就能喝得出來,Mink的舌頭果然不是普通的厲害哪…
  才把杯子交換回來,空出來的手卻被Mink握住了,正確來說應該是他牽住了自己。
  「欸?」
  Mink輕搖杯子,確認了杯中物正確後送到嘴邊喝著,帶著他往前邁步。
  手牽著手的姿勢讓蒼葉不得不靠近他走路,迎面而來的遊客們不斷的經過他倆,蒼葉忍不住低下了頭避免跟他人視線交錯。  

  「那個,Mink…」
  「什麼?」
  「這樣沒關係嗎?」雖然說並不是什麼逾矩的事,不過兩個大男人大庭廣眾的這樣明目張膽的牽手…還是叫人害羞。
  「不是想牽手嗎。」Mink握住自己的力道變輕了。
  「還是不要?」
  ──說的同時,好像打算放開手。
  「…」蒼葉決定直接用動作表達意志,手緊緊的握住Mink讓掌心緊靠十指交扣,同時隱約感覺他好像在笑,不過抬頭看過去卻又沒那回事,Mink持續牽著自己往前走,不時優雅的喝上幾口咖啡。
  他的態度如此自然,好像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自然,讓蒼葉也開始感到自己沒必要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而抬起了頭,才發現在這色彩繽紛的燦爛景色中,其實根本沒人會去注意他們,即使是看見了、他人投以的也是溫暖的神情,世界似乎比認知的還要更來的和平。

  「這樣也比較溫暖吧?」
  「嗯,很溫暖。」比自己高上許多的溫度從Mink包握住自己的掌上傳來,讓身體少了一絲寒冷,蒼葉忍不住的點頭。
  「不過就是牽手這種事,想要就說出來。」Mink沒有看著他,保持著步伐,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著急的把咖啡給喝盡。「…直接把手伸過來牽上也行。」
  「嗯…欸嘿。」體會到這句話對彼此關係代表的肯定,雖然招來了對方『笑什麼』的疑問,但依舊讓蒼葉感到高興的笑了出來。
  此刻光是Mink的長靴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和自己的腳步同步這件事,就讓他莫名的感到滿足,於是他緊緊的握住那雙溫暖的手。

  逛了大半的商圈後他們往回繞,人潮跟建築密度降低讓風也變得有些大了起來,臉龐被冷空氣吹得有些刺痛,蒼葉稍微向領口內縮了一下,想起自己手上也抱著杯退溫的咖啡,跟著喝了幾口,加了白巧克力的摩卡比預想中的還甜。
  「嗯…咖啡味道如何?」
  這個甜度他還能接受,不過想必剛剛Mink應該是很痛苦吧,難怪拿到自己的那份後喝得這麼快。
  「還可以,你的如何?」
  「嗯…不是你會喜歡的味道。」想起他剛剛的反應突然覺得有點好笑。自己手上的這杯對Mink來說應該像是小孩子的飲料吧?或許應該說是甜派或是女孩子會喜歡的口味、雖然不會說難喝,不過對於這個他只有一個答案。
  「而且,果然還是你沖得比較好喝。」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Mink似乎自信的笑了一下,傾身將紙杯投入路邊的垃圾桶。
  「…老實說,這樣會不會很無聊?」
  「什麼?」
  「像這樣漫無目的的閒逛。」他早就注意到Mink似乎不像自己一樣會四處打量,從頭到尾都只是陪他走著。
  「不會。」
  他們在商場入口廣場的巨大聖誕樹前停了下來,三層樓高的樹雄偉的連Mink都得仰頭看。「…你喜歡就好。」
  蒼葉跟著看上去,置放在頂端的星星閃閃發亮,霓虹燈的光芒讓星星反射出斑斕的色彩四散在懸吊著交錯的萬國旗上。
  「何況,這是跟家人相聚的日子吧?」Mink直視著上方,將他的手牽的更緊了些,輕透的白煙從說話的唇邊逸出。「──偶爾這樣也不錯。」
  樹上裝飾著房屋的迷你模型,Mink是在看著那個吧,像是要營造出有人在裡頭的情形般、窗戶刷上了黃色的燈光跟人形剪影,裏頭的燈閃爍著。

  「好想喝咖啡。」攬住Mink的手臂,蒼葉整個人緊緊的靠上他,彼此的距離如此之近。
  「不是才剛喝完嗎?」
  「我想喝的是比剛剛那更加好喝的──你沖的咖啡。」是因為雪融了之後氣溫比昨晚還低,刺的皮膚發痛,所以這個時候,臉頰跟耳朵才會都溢上了血流吧。
  
  「所以,我們回去吧。」這次換蒼葉拉著男人往前走,心裡滿滿的滿滿的突然的想念起,那個Mink為他在暖爐前放置了毛毯絨枕、揉合了香料與咖啡香的溫暖木屋。
  「嗯,回去吧。」Mink點了點頭。


  想必這個時候,那兩隻毛絨絨的動物們也正在家裡等待著他們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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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annie
  • 很老夫老妻溫馨的一篇文0///0
    還有那句"我無法接受你的道歉,因為我並不會感到困擾"實在是標準的mink式溫柔,讓我萌得心花朵朵開~~

    最後那一句是要把兩隻小動物CP的意思嗎XDDD
  • 沒有XDDD小動物沒有CP
    大概是一個同為天天要戴墨鏡的夥伴的默契吧
    就是一個不當電燈泡 一種自助會的感覺(??????

    aterry 於 2014/08/15 01:32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