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人知道,島田半藏喜歡吻。

  …確實也不該有什麼人知道,即使是他以往的戀人、也沒人發現過--島田半藏是個即使在青澀的青春時期,也不會被輕易探出底子的糟糕情人;而如果有其他人因什麼理由得知,那人或許也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啊,是的、的確成了刀下亡魂。

  雖然精準來說大概只成了四分四十四秒,至少齊格勒醫生當初是這麼跟他說的。

  Nice job.
  不愧是島田家前當主島田半藏,用秒數表達了他精準確實勢在必行的殺意。

  可以的話他其實想對自己完美的幽默感發出笑聲,可是現在不行,不是現在。

  島田源氏這麼想著,用眼角掃了一下身後的通道,那兒一個人也沒有。

  他只能稍微扯起嘴角,然後繼續用唇輕輕撥弄讓他死過兩百八十四秒的兄長的上唇。

  親吮幾次,然後唇舌並用的從唇珠順過唇谷,試探般的想深進他緊閉的雙唇。

  面對他的攻勢的半藏被壓制在牆角一言不發,只是稍稍撇過臉閉著眼睛,本來形狀立體的唇扯得老直。

  可惜了,源氏想,那是張他每見一次就想吻的唇。

  不過沒有關係。

  因為這正是島田半藏忍耐的表情。

  這件事情也沒什麼人知道,知道的人大概已經死…抱歉,知道的人就是島田源氏這個死過又復活的人。

  回到正題,雖然身為一個不會隨便表露感情的人,但島田半藏卻從不對厭惡的事情忍耐,這點從他毫不猶豫殺了自己時就可以看出來、當年的他對自己拒絕回到島田家這件事,可是非常明確的表達了厭惡──這並不是在翻舊帳什麼的,只是想再強調一次,相對於喜好,半藏對於不喜歡的事情,絕不會強忍、也不吝於表達。

  因此當他吻他時,半藏的忍耐是件好事。

  這表示他並不討厭,甚至可能是喜歡。

  但對源氏來說,他幾乎可以確定半藏喜歡吻,至少喜歡他的吻。

  不然就不會任他好幾次、好幾十次這樣吻他。

  只是讓頑石點頭總需要點耐性,而剛好他自小的忍術訓練,以及在尼泊爾的修行加上多年的潛伏經驗,造就了他絕佳的耐性。

  忍字頭上是一把刃、耐得住心頭煎熬等到正確時機到來,方能成大事,他想起久遠以前父親的教誨。
  那麼父親,色字頭上一把刀,也是相同的道理吧?
  島田源氏,遲了二十年後,依舊屁孩一般在心裡對先人扯著歪理。

 

  在緩慢溫柔的吻下,半藏緊閉的唇慢慢的放開了,他趁勢壓上了靠在牆上的兄長,手也不客氣的繞上他後頸,舌直接闖入半藏的口中,急迫的索吻。

  ──他可以等待許久許久,但一旦得手了,就沒打算客氣,畢竟十多年的潛伏,還是太過漫長了。

  

  沒什麼人知道,島田半藏喜歡吻。

 

  這件事從每次吻他都能獲得相對的回應這件事上可以得證。

  沒什麼人知道是件好事,只要他知道就夠了。

  島田源氏想著,真不愧是兄弟,他也喜歡吻--但說來尷尬,這還滿多人知道的…不過只要他的兄長不知道別人知道就好,嗯,大概不知道吧、大概。

 

  一次又一次,當感受著半藏的回吻的時候,源氏想著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讚嘆為他保全了性命、也保住了唇舌甚至其他部位的齊格勒醫生。

──

看著半藏的嘴唇就想親一口我是島田家的狗讓我(喂

想到半藏對於拉麵的對話突然發現前面寫的有點bug,不過就當食物喜好這種事情無關緊要所以不會隱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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